戚容:“凭啥?!他先动的手,我还不可还嘴了!”
谢怜:“可是,骂人是不对的……别人不遵守礼仪,我们得遵守。”
戚容:“你妈遵守个毛线!本王没打他算本王脾气好的了!”
谢怜:“你……你你还讲!不可对你的姨母不敬!”
戚容:“我又没说姨母,我说的是你妈!”
……空气变得安静起来,焦灼起来了。
后边的事就是镜王和太子打了一架,两人都受到了责罚。这令许多人感到十分震惊。他们很难相信一向温润如玉的太子殿下会跟着戚容那样的毛头小子打架。
哦,当然,那个打了戚容的人受到的责罚比他俩还重,据说是镜王私下……
除却一些小摩擦,生活过的那叫一个有声有色,风生水起!前世渴望的关怀今生得到了,实在令他难以置信,手无足措,餍足快乐。
他在许多个夜晚辗转难眠,左思右想的,难以置信现在的生活居然不是梦,是现实,是可以摸得到,看的着的真实。是真的可以为他所图的真实。
排除几个胆大妄为在他面前辱骂欺骗他的人受到惩治之外,其余背地讲他坏话看不起他的他通通视而不见。
脾气变得好很多了。没有前世那么专横跋扈,霸道不讲理。
有时候仆人们私底下会悄悄讨论他,说镜王陛下长的好看,可惜了那张嘴……
他一个横眼,那群多嘴的仆人就不敢再言语。
果然,脾气也没有好多少。
……
今日,是他十四岁的生辰。谢怜晓得他喜好练武,当天拿来赠予他一柄高品宝剑,他恍如隔世摸着宝剑,八百年对谢怜倾泻的愤懑化眼云烟,仿佛他们早早就该如这样兄弟相敬亲密了许多许多年。
“谢谢太子表哥!剑名就叫……安乐吧。”
“为何取此名?”
戚容只笑笑,不语。
愿君安康幸福,愿国泰民安,即便遗忘了我,即便镜王只是历史上的一粒不起眼的小尘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