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驹过隙,一年过了。
仙乐国的祭神仪式到了 ,而且必须要由太子亲自来祭祀,方可显得虔诚。而每到这一天,整个神武大街上都会人山人海,大家都会争相挤上墙头,来参加场盛会。
戚容忧心忡忡,上一世的祭神仪式因一位孩童落下城墙太子半途救人耽误了,使国家运势下滑,影响到后面的亡国。
这一次,自己不允许情况重演,他告诉谢怜,在祭天游游街时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要耽搁祭神的活动,自己会替他在后面照料协助他。
悦神仪式开始了,太子扮演悦神,与对面太子身边的得力助手扮演的妖魔弄枪舞剑。戚容全身警惕地留意着城墙的动静。
乍然,众人推推搡搡间,没注意到一个小小孩童被挤得从墙头落下,城墙两百米高,摔下来就一命呜呼了。
其余人观赏游街入神,无暇顾及其他。谢怜刚好瞥见了,他想动身,脑海里忽然蹦出表弟讲的话,便强装冷静继续举行游街。
说时迟那时快,戚容早算准距离,之隔五十步,电光火石间,点地飞足,腾空而起,身轻如燕,接下了掉落半空的孩子,空中旋转减缓坠落力度。
华贵的青衣款款绽开宛若青莲盛放,怀中稳稳抱着心惊胆战双目紧闭的孩童,衣袂翻飞的飒飒声,靛色青丝似有似无擦过鼻尖,温暖的温度包含这不堪一击的身躯。
孩童小心翼翼地睁开眼,入眼帘的粉面眉墨,眉峰高挑,双眼细长,一副仙气盎然之姿。
他似乎停止了心跳,空气骤然凝固了,喧闹声、鼓掌声、击鼓声全然充耳不闻,世界寂静了,唯有眼前人灵动的脸庞,他觉得再过耀眼的光辉、瑰丽的彩虹都不及此人一丝一毫。
足尖点地,翩然落地,全场震惊,鼓声雷动。
为确保仪式万无一失,他安排手下多多留意,便回了宫。
小孩清洗干净后,乖乖坐着不动,一只黑眼滴溜溜地瞧着他片刻不离。遮住半边脸的绷带黑糊糊的,怪不得觉得这孩子咋这么熟悉,原来是一年前街上遇到的那小子。啧,这么脏该换了。
想罢他开始上手就要扯下绷带,小孩瞬间惊愕失色,双手遮脸往后退了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