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红儿的骨头捏的咯咯直响,眼神刺出凌冽的光。
“老子敢担保他没有!”
那位大臣看镜王决绝的样子,躬身对国王道,想用国王的权力来压住镜王:“国王,镜王,非臣一人所愿,只是现今疫情惶恐,这近侍待在皇家身边,装束怪异,臣心里担忧皇家的人受到安危,所以才……唉。看看才知道是非真假,若非真如镜王所言,也好了了臣的担忧。”
戚容气的想骂人,国王冷声开口打断:“容儿,依他所言。”
戚容急道:“姨夫!你不要听……!”
国王摆摆手道:“好了,容儿,一个侍卫而已,看看又何妨。”
戚容还想再说点什么,这时红红儿抓住戚容的衣角,低声道:“哥哥,无事。”
他怎么能让戚容因为他为难,因为他受累,他舍不得,眼前的人就该被好好捧在手里宠着,做个无忧无虑的小镜王。战场上戚容挺直的身躯意想不到这么果敢英勇的一面,令他心跳如鼓,痴迷神往。
他愤恨地记住那些人的脸,跪下叩首道:“贱民甘愿受罚,事后贱民一人承担,与镜王殿下毫无干系!”他缓缓解开绷带,他一直很害怕戚容看他的脸。
他从出生下来家人就打他辱骂他,难听不堪的词汇陪伴他长大的称呼,他有时候痛恨为什么?难道是因为自己丑陋无比吗?丑到上街人人喊打,丑到视为不详之灾,遗祸之子。
因此他只能将自己遮蔽起来,生活在黑暗之中。直到那抹桀骜的青色出现,在他卑微狼狈不堪的生活里,住进了一束光。
他怕他也会因为自己的丑陋而嫌弃他丢弃他,谁都可以,唯他最疼。但现在他没办法,为了不连累戚容,他宁愿戚容躲自己远远的。
颤巍巍松开最后一圈,绷带滑落,露出一只红瞳,波涛暗涌,晦暗不明。众人惊呼,叫嚣着拿下这个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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