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溪兮等了半天没等到陈知效的消息。
便派了红袖去打听,得到的居然是陈知效被关了禁闭,不知什么原因被陈大人罚跪祠堂,据消息说五日不得出陈府。
听到这个消息,柳溪兮气得摔了手里的茶盏。
陈知效这人真是不中用,床上功夫差就算了,就连办个事也不利索。
瓷片碎裂了一地,红袖赶紧蹲下身收拾,恰在此时,添香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一个锦盒,并且她这里算是来了个好消息。
“何大爷说,何府名下产业会有一批货送到保庄,会有六个空席,后日启程,让我们提前准备好六车需要送出去的物品。”添香道,又呈上了盒子,柳溪兮接过打开,里面是一只上等的白冰镶金簪子。
“何大爷还说,这白玉冰簪,如您一般,冰洁无双,动人心魄,只是一次就难以忘怀。”添香说到这里的时候脸已经透红,柳溪兮听此,脸上的笑也更为得意了。
“我这表姐的眼光,可真是不错。”柳溪兮端详着这簪子道,姐夫是姐姐选的,可姐夫对自己这般评价,哪里不是眼光好。
“何大爷还说,何家在保庄有一处闲置的宅子,小姐的东西他可以先帮忙安置在那里。不过此时还需要小姐亲自与其协商,得意茶楼他订了雅间,准备了明日午时的茶水,不知小姐愿不愿赴约?”
添香说完,红着脸看向自家主子,昨日下午那一出,何大爷这话的意思谁不明白。
柳溪兮听完,笑了,陈知效那边不靠谱,东西不能一次出去,自己正想着怎么再约何东坡一次呢,他主动送上门来,正符合自己的心意。
反正何东坡功夫不错,这簪子也得几百两银子,还有收获,自己也能享受一番云雨。在顺势让她再带一批东西出去,赶在钱府要求的五日消失在燕阳,刚刚好。
“当然去。”柳溪兮说完,江放簪子的礼盒放到了一旁,手伸进了自己的衣服里,没几下就从下摆处扯出了自己白色绣着粉花的抹胸,捏成团,放进了锦盒,再递回给了添香:“顺带把这个给他。”
麒麟军的话送过来的时候,钱夫人还在纳闷。
陈家和何家帮柳溪兮?陈家她能接受,可何家可是她的娘家。
所以这一大早她就叫人打听去了,去陈家那边的打听回来的说,陈知效被陈大人罚跪祠堂,钱夫人就大概明白了。应该是柳溪兮跟陈知效勾搭上,被陈大人发现。
柳溪兮能勾搭自己的儿子,那陈知效又有何难。不过陈家这边被陈大人发现,柳溪兮愿望该落空。
在想想自己的娘家,与自己最亲近的小甥孙何东楠已经去了西关,外甥何基焕作为威远侯应该分得清才是,甥孙媳妇芳菲雨虽与柳溪兮是表姐妹,但却极有分寸和原则,不可能是回做出这种事情的来。
那何家就只有何东坡了,柳溪兮的那些伎俩也只能用在男人身上。
所以她一大早就派人去盯着何东坡,果不其然跟着的人说,柳溪兮身边的那丫鬟添香去何东坡当值的地方去找了他,两人还见了面。而且那丫鬟走时,还带走了一个金玉楼的锦盒。
“去把东坡给我叫过来!”钱夫人用力拍在了床榻,跟身边的嬷嬷道,嬷嬷大气不敢出地点头,匆匆走了出去。
何东坡在工部任职,是五品屯田司的郎中,官的是天下田垦事务,每日没什么要事,更多时间都是自己作一些文章。
他今日当值手里握着她送的孤本抄录,看着里面秀丽的字迹,脑子里都是昨日云雨的场面。
这种刺激时前所未有的,他不想失去,他想继续这种关系,这种快乐。
所以一大早就去了金玉楼花重金买了那簪子。
反正他得了这些抄本,到时候夫人对账就说钱买了孤本就是。
没想到柳溪兮的人主动上门,他便送上了礼物并委婉暗示,希望她能明白。添香带着礼物和话走后,他一直就忐忑不安。
忐忑她不答应,更忐忑她猜出自己的心思觉得自龌龊。说到底昨日是自己先失态,不过她没有拒绝,还迎合了自己,该也是对自己有想法的吧?
且她之前一直说对自己的才学钦佩有加。不然也不会主动联系送自己孤本抄录——
何东坡正纠结的时候,一个同僚进来说外面有个人找,他便放下了手里的书册,走了出去。
添香办事还算稳妥,来工部喊他出去的是花钱叫的一个男的,男的在领着他去了隔壁的巷子里,见到添香,何东坡注意到了她手里自己送出去的锦盒,心里很是失落,可刚要开口,就听添香道。
“夫人说她明日与你喝茶。”添香道,并且也把锦盒递了过来,正要开口,就被突然出现的陶嬷嬷打断。
“何大爷,我家夫人让您去一趟钱府。”陶嬷嬷冷声道,又不屑地瞅了一眼添香。
添香一看是钱家的人,立即慌了,哪还来得及说这里面是夫人送给的礼物,直接把锦盒往何东坡手里一塞,就急着跑了。
谢竟神那边说有想到了一些线索,希望他去一趟。
千氏的案件有消息,也给了诸源名正言顺登门宋府的理由。
千予得到消息,立即就出了门,本想着走路去刑部的,因为今日宋府的马车都给宋缈苒送东西去荷园,要等到下午才回来,但一出门,就看到王府的马车正等着。
“郡主,请。”一旁等待很久的江柯宇看到她笔直了身体,伸手向马车,千予没有多想,踩着马凳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