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诅咒!这是诅咒!”突然间一个女人大喊了起来,花容失色。
大家朝着那女人看去,她少妇模样,衣着稀少,姿色上乘。
“这是冯寨主的女人,牛霸王继位后就成了牛霸王的人,牛霸王死后还被牛霸王收了。”唐鹤对这些信息了如指掌,于是在两人身边小声道,这时女人害怕地瑟缩着身体躲到一边,并又喃喃自语。
“老冯被杀后,牛霸王是这么死的,现在牛魔王的死状跟牛霸王一样。”女人说着突然就跪在了地上,并且看着屋顶试图找到不存在的天神,并且害怕地哭了出来。
她一边哭一边叩头:“老冯,我没有背叛你,我们有要害你呀,我是迫不得已——”
女人神神颠颠的状态让诸源意识到了什么,他与千予相视一笑,而此时在场的很多人也被女人鬼神的氛围感染,眼里漏出一些害怕。
“看来,是冯寨主想亲自选自己的继承人。”诸源故意大声道,并且指着上面的大树桩雕刻着囚牛的座椅:“各位想当寨主的都可以试一试是不是真的。”
诸源这话一说,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几个大胆的跃跃欲试,终于有一个行动了,后面的人也排着队要跟上去。
第一个大汉刚坐上去,还有些害怕,但他挪了挪身体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没有发觉异常后,心情就放松了,底下的人也屏住呼吸,等着诅咒开始,但等了好一阵子也没等出个结果后,椅子上的汉子就愈发得意了。
就在他举起手中的斧头正要为自己庆祝的时候,只听“砰”地一声,他用同样的姿势栽倒在了一旁。
“啊~~”刚刚那个信诅咒的少妇惊叫地更为大声了,其他人面面相觑,那些刚还在排队的汉子们也默默缩了回去。
“还有谁想去吗?”诸源大喊道,这一刻底下没有人敢做声了。他说完这话,凑到了千予耳边:“你要不要上去当一次寨主。”
“不想。”千予回答的干脆,因为燕阳赫山的那一群人就把她奉为寨主了,她对当寨主没有任何想法。而且这乌龙岭这群人,过于恶心,她嫌弃。
见她不愿意当寨主,诸源也没有想法,于是推了一把身边的唐鹤:“你去当寨主。”
诸源这话一出,唐鹤整张脸都白了,他害怕地望着主子,笑的难看:“王爷,我还年轻。”
唐鹤道,作为御林军他愿意在战场上保护主子,与敌人同归于尽,或者保卫国家,在战火中失去生命,可这乌龙岭的贼匪声名狼藉,当寨主是去验证诅咒,简直等于送死,这死没有价值和意义呐,不是他想要的死法。
“你不会死。”诸源肯定道,只觉得他的苦笑有些滑稽。但他说的再坚定,唐鹤的笑却是比哭还难看。
之所以想让唐鹤当寨主,是因为他能更方便后续行动,因为寨主实在是抛头露脸的活,但唐鹤不愿意去,他也不能强迫。
“算了,你不去,那我去。”诸源说着抬腿就要往前面走,唐鹤一看到王爷要去送死,自己无法回去交差,便咬牙道:“我去,我去!”
“你确定?”
“但您要答应我,要我死了,你可不能再坐上那把椅子。”
“行。”
唐鹤鼓起勇气坐上了那把椅子,虽然这种死法与他想象的各种悲壮死法不一样,但仔细想想也是为了保护主子而死。
他如此安慰着自己,坐上去的时候也闭上了眼睛,他那一副等待死亡审判的模样让底下的人都捏了一把汗,一旁蜷缩的少妇更是瑟瑟发抖,但等了很久,也没等到审判到来。
唐鹤睁开眼睛的一瞬间就听诸源喊道:“他是刚来的新人,新人没有参与牛霸王篡位之事,想必冯寨主不会惩罚他。”
在场的人纷纷朝着诸源看来,此时人群里有好几个熟悉的人也附和起了诸源,诸源看过去,这下好了,皇兄的几个御林军和印天伦带过来的几个得力助手都找到了,那些人也正在朝这边凑。
这么多人响应诸源的观点,而且唐鹤也一直没事,所以其他人都动摇了。
“现在不死,明天后天呢?牛霸王可是当了好久的寨主才死的!”刚刚那名少妇歇斯底里地喊了出来,然后再也不顾,爬起疯疯癫癫,嘴里念念有词地跑了出去。
这一下,本来觉得诸源话对的人也有点动摇了,不过反正坐上寨主之位的又不是他们,要死也是当寨主的人死,所以也不会觊觎这寨主之位。
“大家有没有还要挑战的?没有挑战的话,寨主可要动身去龙头山了。”诸源又喊了一句,此时一个管事的老头站到了唐鹤身边,尖酸地道:“当寨主的又不是你,轮得到你来喊话?”
老人以一副长者的姿态蔑视着诸源,还以为新寨主会替自己说话,可哪知唐鹤一见他质疑自家王爷,直接一脚就踹了过去,老头没有站稳,直接扑倒在地。
“寨主——您,您这是——”
“老子当寨主,轮得到你训话了?”唐鹤骂道,虽然长的斯文,但那土匪的气质倒是十分入戏,老头见他这般对自己,委屈地指了指下面的诸源:“可是老的是在维护您的权威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