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件结束,我可以给你俩赐婚。”澜武帝语气坚定,说完又细细看了自己的弟弟一眼,就这样貌、才学哪个不是一顶一,就是闷了一些,又如何,反正郡主看着也是个闷声的。
“不必,我不想强迫她。”诸源认真道,澜武帝自然看出了弟弟眼中的抗拒,倒也没有坚持。
“你不是个会追女人的,做的多,说的少,等你不强迫她,她指不定与别人成双入对了。”
“不至于。”诸源固执道,澜武帝见说不通便摆了摆手,示意他离开:“既然你不愿意,那便回去吧,我懒得与你说了。”
陈知效仓皇地回到家,刚好遇到从宫中回来的父亲,陈正丰一下马车就注意到儿子鬼鬼祟祟,就立即喊住了他。
父亲的声音响起,陈知效一个激灵,转身的时候笑的极为心虚和勉强。
“你出去做什么?”陈知效道,并朝着儿子走近,陈知效立即将手里的礼物藏在背后,可已经晚了,陈正丰的随从明白了主子的意思,立即过去躲过小爷手里的礼物,细细一看,跟主子报告。
“大人,这是上等的金疮药以及补品。”
“你的哪位朋友病了?看你这没出息的样子,对方也没有接受你的礼物罢——”陈正丰结合儿子的表情自行推断,突然想起昨日野牛的那一出戏,是有几个无辜百姓受伤,但其中最为严重的还是宋小姐。
想到此,陈正丰脸色顿时就黑了下来,怒不可遏道:“你又不要脸地去宋府骚扰人家宋小姐?”
“父亲这说的是什么话,我这是慰问和关心,哪里算得上骚扰。”
“人家愿意见你那就叫慰问,人家不愿意见你就叫骚扰!”陈正丰抬手抚了抚要被这儿子气疼的额头,哪知他还油盐不进地撇了撇嘴:“我都没见上,哪里算的上是骚扰。”
“你简直就是一块朽木!”陈正丰上前,恨不得给儿子一个巴掌,但抬起的手终究恨恨地放下,瞪着自己的儿子。
陈知效不敢抬头,但父亲怒火中烧的口水迸到了他脸上,他忍不住抬袖擦了一把脸,这更是惹怒了他的父亲,一旁的许叔看到这一幕也是不忍直视。
“刚跟柳氏不清不楚,你还好意思登门宋府。你若是有几分真情为柳氏伤情些时日,为父还能高看你,却没想到你却是个朝秦暮楚的!”
“父亲这说的什么话,我与柳氏之事不是被你罚跪了么,再说她已与何东坡成婚,我哪里还能惦记,您说什么高看我。”陈知效不服气地回嘴,陈正丰被这话气的更是整张脸都黑了,他想打人,可想着自己也没少打,打人也没有用。
在短暂的思考之后,陈正丰为了找回理智,退了一步,远离了这个没用的儿子,深吸了一口气,看向许叔道:“将他关进房中去,在我未决定他的去处前,不许踏出房门一步。”
许叔得令,立即点头,同时喊来旁边的几个家丁,众人朝着陈知效一起围了上去。
陈知效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架了起来,他听父亲要将他关在房间,悬空的腿不停地踢蹬。
“父亲,我是做了什么惹恼了您?非得再把我关起来不可?”
看着这儿子不成器的模样,陈正丰别过头不想再看,只是冲着许叔摆了摆手,让他们将人立即抬走,消失在自己面前。
陈知效被抬走后,嘴里还喊个不停,以前他这般,陈夫人薛氏还能出来替儿子说几句,但自从陈知效与柳溪兮的事情被她知晓后,她对这个儿子也不怎么管了。
可陈正丰想到,自己还活着儿子这般还能管一管,若是以后自己不在了,谁去管他?
想到这里,他叹了一口气,联想到自己的岳父的祖上,乃是西关大将军,江将军与之有深厚的感情,至今都对薛家敬重有加,不仅如此江将军对待自己的孩子甚是严格,江家的儿郎都出类拔萃,不如就让岳父托人将孩子送去锻炼锻炼。
想到此,陈正丰又扭头朝着门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