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芷砚往下看去,一条毛茸茸的长尾巴正环住了她的腿肚子。
虽然尾巴的主人正在生病中,但依然能够感受到它的力量。
它由白色和黑色环状的毛毛组成,长且灵活,在许芷砚小腿上环了两圈,看起来非常不想让她离开。
但是……这是奶牛猫的花纹吗?
这明显是雪豹的花纹吧!
许芷砚茫然地站在原地。
不过猫和雪豹同属猫科,说不定奶牛猫中也会有这种尾巴花纹?
记得有种猫的名字叫豹猫,说不定就是这种尾巴花纹。许芷砚打开手机,在浏览器中搜索“豹猫”,页面上瞬间充满了这种猫咪的照片。看着它们黄黑相间的斑纹,许芷砚再次沉默了。
豹猫的“豹”是“猎豹”的豹啊!
许芷砚无奈地扶额。
许芷砚犹豫片刻,想要伸手去摸摸这条美丽的长尾巴。在她的指肚刚刚触碰到尾端的毛毛那一刻,整条尾巴骤然消失了。
“……许芷砚?”墨酩声音沙哑着睁开了眼。
“墨酩,你感觉怎么样?”许芷砚紧张地问,墨酩慢慢地说:“我生病了?”
“差点烧熟了。”许芷砚笑了笑:“怎么会突然发烧?”
墨酩似乎有些不愿意回答这个问题,含糊道:“可能是感冒。”
“现在可是大夏天哦。”
“那可能是热伤风。”墨酩哼哼唧唧地问:“你不用去上班吗?”
“副会长给我放了半天假。”许芷砚说:“有没有什么想吃的,我去做?”
墨酩摇了摇头:“你坐过来,我想和你聊天。”
“那我去厨房搬个椅子来。”
“别折腾了,直接坐床边就行。”墨酩缓缓地把被子往上拉了拉,遮住了下半张脸。他的眼睛因为生病而显得尤其的水光潋滟:“我担心我会传染你……”
“……那我回去上班?”
“不要。不许走。”墨酩不高兴地瞪圆了眼。他伸出手去抓许芷砚的手,依然在发烫的皮肤触感一路灼烧到心底。
许芷砚笑了两声,又把他的手塞回到被子里面。
斟酌了一会儿,她试探性地开口:“我刚刚……好像看到了你的尾巴。”
墨酩再次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只剩一个额头露在外面,声音闷闷地从被子下面传来:“然后呢?”
“奶牛猫……还有这种花纹吗?”
“怎么没有。”墨酩把被子又拉了下去,眼睛里充满认真和“一定要相信我”:“黑白相间就是奶牛猫。”
“好吧。”许芷砚说:“你不要再来回拉被子了。”
墨酩又乖乖地躺着了,许芷砚继续轻声问:“墨酩,你家怎么这么空?”
“空吗?”墨酩的视线在卧室里转了一圈,最后落回许芷砚身上:“还好吧。”
“还以为你是喜欢装饰家里的性格呢。”许芷砚也不知道怎么了,看他这么可怜巴巴地躺在床上,总想拿话逗他:“你不是很喜欢往我家买东西吗。”
“那怎么能一样。”墨酩小声反驳。
“等你好了,我们再一起逛商场,给你家也添些东西吧。”许芷砚笑着说:“怎么又把被子拉上去啦?”
“捂汗。”墨酩的声音从被子下面传来:“我要马上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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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墨酩想要战胜病魔的意志力强大,但病来如山倒,最终还是两天后才彻底痊愈。
为了庆祝墨酩大病初愈,下班后两人直奔商场,准备去吃顿好的,再为墨酩家里置办一些东西。
两个人早早定好要去吃香辣牛杂煲。许芷砚本想着墨酩病好后还是吃清淡些,但是路过一家牛杂煲时,他们都不约而同地停下了脚步,看向店中。
好辛辣的香气!好像一个强势的钩子,让每一个路过的人都不由得位它驻足。
最终,他们还是坐在了餐桌前,一起看向咕噜咕噜冒泡的牛杂锅咽口水。
“要不要先把木耳下下去?”墨酩问,许芷砚点点头:“玉米段也一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