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衡就着栗鸢的姿势将他堵在墙角,那双含情脉脉的眼睛即便布满红血丝也依旧美丽。
栗鸢被那惊人的尺寸吓得连躲都忘记了,心中顿感不详,挣扎着想要跑掉,却无法挣脱虞衡如烧红了的铁钳般的手。
他决定收回刚刚的想法,虞衡的易感期确实跟其他Alpha不太一样,但也算不上正常。
虞衡像个疯子一样露出了病态的笑容,他低头埋进了栗鸢的颈窝,像幼兽般蹭着他的脖子。
“你干嘛?别以为易感期耍流|氓我就不打你了。”他警告道。
然而虞衡并未将他的警告放在眼里,仍用脸蹭着他的皮肤。栗鸢忽然觉得肩上一阵刺痛,虞衡正吮吸着他的皮肤,留下一个紫红色的印子。
“啧。”
栗鸢一个头两个大,用力推着虞衡的脑袋,那颗头却好像泰山压顶,怎么推都纹丝不动。
“再不放手我揍你了!”
栗鸢用力捶打着他的后背,拳肉相撞发出的闷响不绝于耳,可虞衡却好像完全没有感觉到痛感般,像尊雕塑般屹立不倒。
“别乱动。”
虞衡忽然抬头,抓住栗鸢的双手,顺势在他唇角温柔地啄了一口。
“!”
——我刚刚是被虞衡强|吻了吗?
栗鸢的理智被这突如其来的吻的炸了个粉碎,羞耻感像颗炸弹般在心中升起了蘑菇云。
“你有病吧!”他忍不住破口大骂,“有你这么做人的吗,软的不行就来硬的!我告诉你,你就算得到了我的人你也得不到我的心!你竟然用如此下流的手段得到我,你会遭报应的……”
“嘘。”
虞衡分出来一只手捂住他哇哇大叫的嘴,栗鸢心里一横用力咬向他的手心。
“别咬。”
虞衡眉头轻皱,却并不打算就此松手,他的声音低哑暧昧:“我要把你锁在房间里,让你再也不能离开我的视线……再也不能……靠近别的Alpha。”
“……”
栗鸢真想当场跪了。
面前这个变态到底是谁啊!
自己保存十八年的纯洁之身,今天就要这么随意地交代给这个变态了吗?
那种事情不要啊——
“……”
栗鸢沉默的片刻,虞衡将身体靠近他,仅隔着两层轻薄的布料,那坚硬灼热之物刚好顶在栗鸢的肚皮上,让他无法忽视。
“……我要报警抓你。”
“我什么都没干,抓我做什么?”虞衡眉眼弯弯,笑得像只狐狸。
栗鸢的恐惧情绪已经到达了崩溃边缘,或许是残留的酒精作用,也或许是Omega对Alpha天性的屈从,他忽然害怕地浑身发抖,眼泪扑簌扑簌地往下掉。
“不要这样,虞衡。我害怕……”
栗鸢的视线模糊不清,他紧紧咬着嘴唇,想要压抑住自己的哭声,可是还是败给了身体的反应。
虞衡听见他悲惨的哭声,看见他豆大的眼泪,蓦然松开了对栗鸢的一切禁锢,脸上病态的笑意消失无踪,唇角拉得很平。
“……”
他像是如梦初醒般从抽屉里翻出了一根针筒,想也没想就冲着自己的手臂扎去。
针管中的液体被尽数推进体内,虞衡随手将它扔进垃圾桶,硬物碰撞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声音。
“啪。”
“……对不起,栗鸢。”
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想要替栗鸢抹去眼泪,却被对方狠狠拍开。
“滚开!”
虞衡深吸了一口气,诚恳地向他道歉:“对不起,我以为扎一针就会好了,是我高估了我的自控力……”
“……”
栗鸢没有说话,也没有动作,他已经不再流泪,可眼角和脸颊上还残留着泪痕,可怜巴巴地瞪着虞衡。
“这几天我尽量离你远一点,你别害怕我……”
虞衡忧伤地蹙起眉头,换上了外出的衣服,拿起手机就要出门。
他摸上了门把手,心里却放心不下栗鸢,回头看他的时候发现栗鸢也在看他。
“早点睡,我去外面住。”
“……”
门一开一合,方才还散发着灼热温度的Alpha此时已经消失在狭小的寝室,栗鸢靠在墙上,顿觉四肢发冷。
他抹干脸上的泪,心跳蓦然加速。
虞衡临走时怅然的眼神像一把锋利的刀刃刺向他的瞳孔,他竟然有一瞬间想要伸手拉住虞衡的手,让他不要走。
“疯了吗……”
栗鸢心如乱麻,本以为能和虞衡以室友身份相处下去,事实证明他还是太过天真了。
虞衡毕竟是个Alpha。
他轻轻活动着自己麻木的肢体,眼神瞥见门口的垃圾桶里静静地躺着两支用完的抑制剂。
一支是虞衡刚刚注射的,那另一支呢?
栗鸢依稀记得医生曾和他说过,发情期可以利用抑制剂短暂压制信息素,但二十四小时内最多注射一支,否则会对身体产生不良影响,甚至会导致中毒。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不知所措地站在垃圾桶旁边,摸向手机的手指都在微微颤抖。
“虞衡,你不会……”
一个恐怖的猜想迅速在他脑内成型,他颤颤巍巍地从联系人中找到虞衡,想都没想就拨通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