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王招娣见铃音不愿再透露半点儿信息,只好作罢。
王招娣脱了鞋,躺在了床上。“我们睡觉吧,明天还要早起呢。”
铃音也脱了鞋躺在了床上,装作睡觉,打算着随时开溜,去找枫溪商量明天之事。
不一会儿,王招娣就打起了轻轻的呼噜,铃音便蹑手蹑脚地下了床去找枫溪。
与铃音这边相比,枫溪那边就显得安静许多。他们不像女孩子们那样总有说不完的话,而且该问的该说的都在吃饭时已经问了说了。
李康很早就上床睡觉了,不过相同的是枫溪也在打算去找铃音。
枫溪蹑手蹑脚走出房门,来到了铃音所在的房前,但那时铃音与王招娣正相谈正欢,气氛热烈。
王招娣未睡,枫溪也不好直接推门而入,拉铃音出来,他便走到房柱前坐了下来,打算等王招娣睡去,再叫铃音出来。
可等了许久也不见她们聊完,一阵阵困倦袭来,枫溪倚着房柱睡觉了。
又过了好久好久,铃音小心翼翼推开房门走了出来,但压根没有发现在自己右手边正在睡觉的枫溪,直奔着李康的房间走去。
两房离得很近,李康的房间就在王招娣房间的左手边。
铃音趴在窗户上,用手指捅了一个小洞,微微俯身,寻找着枫溪。可是屋里一片漆黑,根本看不清枫溪在哪里。
不能把李康弄醒,铃音便使用神力传讯,可等了半天,都不见回应,铃音便打算明天一早在说。
铃音刚一转身就看见了倚着房柱睡得正香的枫溪,蹑手蹑脚地走到枫溪的面前,缓缓蹲下,静静地看着他。“枫溪长得还挺帅的吗,嘻嘻。”
铃音上前用手捏住枫溪的鼻子,枫溪呼吸不畅,醒了过来。枫溪连喘了好几口气,抬头一看铃音在幸灾乐祸,才意识到自己竟然睡着了。
“枫溪,你怎么在这儿睡着了?”
枫溪摸着自己的头,傻傻一乐。“我是来找你的,但你们聊得太久,我睡着睡着就睡着了,哈哈哈。”
铃音顺势坐在了枫溪旁边,犹豫了许久,才想好如何向枫溪说明王招娣的事情。
“枫溪,那个,刚才我与王招娣聊了许多,她想过一天她想要的日子,我答应了。”
“那善子观的事呢?”
铃音眉头微微一皱,但又似事情尽在掌握,嘴角微微上扬。
“过了明天再说吧,那个核桃未用,那只妖怪是不会了来的,还有我还没有打听清楚呢。所以善子观的事急不来。”
“行吧,那你要怎么帮,需要我做什么?”
铃音略显尴尬,迟疑了好久才说出口。“王招娣想去汴京,但一日之内根本不可能实现,所以我打算为她造一天的梦。但明天得有人替她回娘家。”
“你打算变成她回娘家,然后让我在这边打掩护。”
铃音尴尬地发出斯斯声响。“你说对了大部分,不过是你变成了她。可以嘛,好,就这么说定了。还有记得弄些麦糕拿着,不准偷啊!”
铃音说完就赶紧起身逃回房间,完全不给枫溪反驳的机会。
“铃音,你回来,我怎能扮女相啊?!”
铃音转身瞪了一眼枫溪。“小点儿声。”
见铃音没有要反悔的意思,垂头丧气地坐回了房柱旁。一想到明天自己要被铃音追着化为王招娣,就不禁颤抖,浑身起鸡皮疙瘩。
回屋的铃音并没有睡觉,而是守了王招娣一夜,来确保梦境的时间与现实时间一致,才能让梦境真实可感。
翌日清晨,铃音先施法让王招娣进入梦境,随后蹑手蹑脚地出门找枫溪。
枫溪也是一夜未眠,坐在房门前,等待着任铃音宰割。见铃音出来,枫溪不情不愿,但还是起身,缓缓向铃音走去。
枫溪委屈巴巴地看着铃音。“真的没有别的可能了吗?”
铃音微微一笑。“没有。”
“铃音,你可千万不要跟其他人讲啊,这是我们的秘密。”
铃音一脸坏笑。“好了,知道了,你的快变吧。”
枫溪推着铃音进了屋。“去里面变吧,莫让他人撞见。”
来到屋内,枫溪与铃音面面相觑,枫溪做出最后的挣扎。“真的非我不可吗?”
“快点儿啦,一会儿大家就醒了。”
只见枫溪摇身一变,变成了王招娣的模样。枫溪抬头看了一眼铃音,尴尬地脸瞬间红了一片。
铃音上下打量了一番,得意一笑。“不错不错,简直一模一样。”铃音轻轻拍了拍枫溪的肩膀。“不要羞耻,你是在做一件特别伟大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