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会儿就去放,神朋应该凌晨便会来。”
铃音看向枫溪,示意今晚要干大事了,枫溪意会后点了点头。
李长顺和王招娣去放核桃,张梅花收拾着餐桌,铃音和枫溪商量着晚上的事情。
“我们今晚看到鹿蜀时,不可轻举妄动,别动不动就召唤武神枪开打。目前我觉得他是只好妖,可以交流。”
枫溪点了点头。“都听你的。不过若他要伤害你,我定取他性命。”
铃音无奈地笑了笑,抬起手一点枫溪的额头。“还以为你今日太阳从西边出来了,这么配合。哎,真是个木鱼脑袋。不要对妖都这么大的敌意,他们其实和人是一样。”
枫溪眼神认真地看着铃音。“那也要注意安全。”
铃音笑吟吟地摸了摸枫溪的头。“放心吧,不会有事的,不是有你嘛。我们去看看王招娣那边进行到哪一步了。”
铃音与枫溪来到王招娣的房间,李长顺刚刚将核桃放完,正要走出房门。
“你们弄完了?”
李长顺脸上洋溢着笑容与希望。“弄好了,就等抱孙子了。”
王招娣抿着嘴唇点了点头。
“我回房了,你们也早点休息吧。”
铃音贴近枫溪的身边。“你先回去,待李康睡着后,出来等我。动作一定要轻,不要让他们有所察觉。”
枫溪点了点头,便向着李康的房间走去。铃音跟着王招娣进了层。
王招娣拉着铃音的手,如什么事都不会发生,平静地与铃音聊着天。
王招娣眼中闪烁着光。“今日是我最精彩的一天。我看到了许多不曾见过的景象,吃到了许多不曾品尝过的美食,遇到了许多有趣的人,经历了许多有趣的事。我甚至都觉得此生无憾了。铃音真的很感谢你,让我真正地活过一次,真正的为自已活过一次。光说我了,你呢,今天街逛得怎么样?”
“挺好的,集市很热闹,还吃了许多好吃的。”
“真好。”
铃音轻轻摸了摸王招娣的头。“对不起。”
“为何要说对不起?”
铃音叹了口气。“对不起,我没法真正解救你。”
一滴泪水从王招娣脸颊滑落,但还是笑吟吟地看着铃音。“铃音,你已经帮得够多了,我很满足了。谢谢你,从小到大你是唯一愿望意听我的心声,还愿意帮的我的人。我还给你惹了麻烦,要说对不起也应该是我对你说。”
王招娣轻轻依偎在铃音的身旁,铃音轻轻地摸着王招娣的头。两人静静地坐着,等待着鹿蜀神的降临。
王招娣在铃音怀中进入了梦乡,铃音起来让她顺势躺下,随后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房间,与枫溪汇合。
枫溪在门口等待着多时。
“我们走。”
铃音拉着枫溪躲在一个黑暗的角落,静候鹿蜀神的降临。
月过半天,阵阵歌声渐近,其音如仙乐,绕云不遣飞。
铃音沉浸在美妙的歌声之中,随着歌声晃动着身体。“书中记载鹿蜀的歌声美妙,没想到是如此的余音绕梁,不绝如缕啊。枫溪,我这还是第一次听。”
枫溪却眉头微皱,担心地握着铃音的胳膊。“铃音,你没事吧,什么歌声,我怎么什么也没有听到啊?”
铃音收敛起笑容。“你真的没有听到?怎么回事啊,难道是鹿蜀搞得鬼?”
“书中没有记载吗?”
铃音摇了摇头。
鹿蜀来到李长顺家的正上方,随歌起舞,散落光点片片,向着王招娣的房间飘去。
随着鹿蜀发出的光点加强,枫溪逐渐头痛难忍,单膝跪地。
铃音转身看向枫溪,看到他极为痛苦,连忙上前搀扶,面露担忧。“枫溪,你没事吧?这是怎么了?”
“我的头好痛,像要裂开了。”
铃音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干着急。
“啊!”枫溪倒在了铃音的怀中。
铃音急的眼泪都流下了几滴,连忙试探他的鼻息,还好只是昏迷了。
铃音将枫溪安置于墙角,自己一人等待着鹿蜀完成仪式。
片片光点散去,鹿蜀的光芒渐渐收敛,铃音从暗走出。“《山海经》云:其状如马而白首,其文如虎而赤尾,其如谣,佩之宜子孙,其名曰鹿蜀。”
“何人?”
“我,仙界文神,修书阁文君的亲传弟子,铃音。”
鹿蜀听到仙界一词,面露惶恐但也有一丝愤怒,转身便要逃走。
“你别走啊,我只是想和你聊聊,我有那么可怕吗?”
鹿蜀恶狠狠地盯着铃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