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承笑着摇了摇头。“我们确实已经玩了很久了,我们明天再玩吧。”
筱秋眼见他们都不肯继续玩,只好作罢。她伸着懒腰望向外面。“可以背我出去看着吗?”
昭承望向昭珩,缓缓来到他的身边,轻声耳语。
昭珩微微一笑,点头回应。
得到肯定的昭承,兴奋溢于言表,一颠一颠来到筱秋面前。“一会儿,可要睁大眼睛看好了。”
筱秋歪着头,摩挲着自己的下巴,不解于昭承的霍然兴奋。“啥呀?”
旺承走到筱秋身后,缓缓低下班身子。“一会儿,你就知道了,先上来。对了,一会可要坐稳抓紧了。”
筱秋满心疑惑,但还是配合地爬上了昭承的背。
“坐好了吗?”
“好啦好啦。”
昭承缓缓起身,转头示意昭珩可以走了。
三人走出避难所。
外面银光流泻,星辰点辍,微风吹佛,夜语轻盈。
“抓紧了。要开始啦。”
昭承与昭绗纵身而起,势若惊鸿,直破云霄。玄月如钩,悬于夜幕,两兽一人掠空而过,似墨卷之上勾勒出的婉转弧痕,韵致天成。
筱秋兴奋地拾不拢嘴,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之景,心情舒畅。“你们竟然可以飞啊,好厉害。我还是笫一次这样观赏夜景呢。好美。”
昭承得意洋洋。“我很喜欢这样看风景,所以也想让你看看。这可是我第一次带一个人类飞行欣赏风景呢,你就偷着乐吧,哈哈。”
昭珩跟在身后,看着前面这两个小孩儿,嘴角就没放下来过。那个夜晚是昭珩最轻松,心情最舒畅的一晚。
“你若喜欢,我可以时常带你看。”
筱秋求之不得,激动得差点儿从昭承的背上坠落,忙不迭应道;“好啊,好啊。”
……
自彼时起,筱秋便与鹿蜀兄弟俩,共度一段素简而欢愉的日子。
他们每天一起玩跳井游戏,昭承背包着筱秋肆意奔跑,摘各种奇奇怪怪的果子,看各处风景,无不乐乎。而昭珩似守卫跟在他们的身后,看着他们笑,他们闹,时不时还会一起笑,一起闹。
……
那草药确实很是管用,不出七八天,筱秋就生龙活虎,能蹦能跳的啦。
筱秋腿好之后,每天都在担心昭珩让她离开。她没有提,也不想提。可该来的总会来的。
那天,昭承还在睡觉,筱秋坐在避难所外的石头上欣赏着夜空,昭珩则向筱秋悠然走去。筱秋一见昭珩坐到自己身边,便开始忐忑不安。
“筱秋,我们看你腿也好的差不多了,也该准备准备离开这里了吧。这里怎么说,也不是你能生活的地方。你也看到了,这里很危险,一点儿也不好。”
在不久之前,那群欺负底蜀兄弟的灵兽们找到了他们的避难所。
“几久不见,原来是躲在这儿啊。我们想你想得心急如焚,快与我们叙叙旧啊,哈哈哈。”
“大哥,不用跟他费话,我们直接上吧。”
昭珩将筱秋护在身后。“你快回避难所里!”
“你自己一个人可以吗?”
昭珩明知自己没有战斗能力,可他不想让筱秋受到伤害,也不想让她卷入这个烂摊子。”
“没事,放心吧。你们快走。”
筱秋犹犹豫豫地跑向避难所。
“这里不欢迎你们,请你们离开。”
为首的那只灵兽,不怀好意地瞥了筱秋一眼,随即嘴角上扬,露出一抹狡點的笑。
“欢不欢迎,你说得可不算。几天不见竟与弱小的人类走到一起。真是给灵兽丢脸啊。我来教教你,如何与人类相处。”
他一箭步冲向筱秋把她压在脚下。筱秋顿时动弹不得,逐渐呼吸困难。“昭珩……救我!”
那一刻,昭珩感觉身体在燃烧,似火山将要爆发,这种感觉他从未感受过。他一蹬后蹄,不管不顾向欺负筱秋的灵兽冲去。
最后竟将那灵兽撞飞了。那灵兽眼见吃了亏,丢了脸,便灰头土脸地逃走了。
“你给我等着,下次便是你的死期。”
筱秋缓缓爬起,对他们做着鬼脸。“没啥本事,就知道以强凌弱,不知羞。活该!”
从撞飞那灵兽那刻,昭珩就愣在原地,久久不敢相信自已竟把欺凌自己许久的灵兽撞飞了。
他们落荒而逃,筱秋悠哉悠哉地拍拍自己身上的尘土,看向昭珩,这才发现他似失了神。
“昭珩,昭珩,你怎么了?”筱秋轻轻地拍了拍他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