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逍逍轻叹一声。“但愿……”
王逍逍招呼王武,给铃音与枫溪安排房间,先住下。
不得不说,大户府邸之境,实乃绝佳。一人可有轩敞之室,诸般家具,俱皆完备。木雕精美绝伦,床铺宽敞柔软,与仙界铃音闺房无异。
风过窗帘,道道暖阳洒落,令人心情舒畅。
这是自铃音与枫溪下界后,住得最好的一次了。
铃音纵身一跃,躺在了比两个她还要大的床上。“真舒服啊,好久没有感受到如此柔软的感觉了。真爽!”
枫溪在一旁偷笑,但转瞬又有些许的心疼。
“等此事解决,咱们就可以天天睡这么柔软的床了。你说呢,枫溪。”
枫溪微微一笑点了点头。“嗯嗯。”
铃音抑制不住嘴角上扬。“枫溪,你说我们有钱之后,该怎么花啊?”
枫溪无语一笑,抬头掩额头。“你想怎么花便怎么花?”
铃音霍然坐起,笑吟吟地看向枫溪。“那你想怎么花啊?”
枫溪意味深长地嘴角微微上扬。“等有了再说吧。”
铃音被枫溪泼了冷水,翻了个白眼,有啧啧了两声。“好吧,好吧。”
“你别生气嘛。这是个秘密,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
此话一出,铃音瞬间起了兴致,忙不迭跑到枫溪身边,缠着枫溪告诉她。
枫溪对于突如其来的靠近,显现有点儿不知所措。他后悔向铃音透露他的秘密了,可已经说了,只能受着来自铃音的轰炸。
但这次无论铃音做什么,枫溪都没有告诉她。铃音见枫溪不肯松口,也殷勤累了,耷拉着脸背过身。“好了,我现在不想知道了,哼!”
“对不起,这次真的不能告诉你。”
其实铃音也能猜到一点儿。不能告诉她,定是与她有关。
铃音阴阳怪气地说着。“好吧,好吧。不为难你了。孩子大啦,管不了啦,都有自己的小秘密啦。”
一向沉稳的枫溪被铃音这一出逗得捧腹大笑。
铃音用小眼神瞪着枫溪。“好笑吗?我问你好笑吗?”
枫溪意识到铃音生气了,赶紧收敛起笑容。“不好笑,一点儿都不好笑。”
枫溪忍了一会,实在是憋不住了,噗呲笑出了声,边笑还边摆手。“对不起,一点儿都不好笑。”
铃音气得一拳打在了枫溪的肚子上。没想到枫溪的肚子很是坚硬,打得铃音手疼得连连哈气。
枫溪一把捂住铃音的手。“你没事吧。”
这时,房门突然一开,王武来了。
铃音一把甩开枫溪的手,却一切王武早已尽收眼底。六目尴尬相视。
“是我来的不是时候了,你们一会儿叫我。对了还需要给二位安排第二间房吗?”
铃音与枫溪皆面红耳赤,异口同声。“需要!”
“好好好,那我一会儿再来啊。”
王武嘴角上扬地离开了房间。
“都怪你,这下被误会了吧。”
“可不能都怪我啊,我是看你手疼,才握住的。被误会就被误会呗,没什么大不了的。反正我们也不会在此地久留。”
铃音轻叹一声。“我现在你就在这种事情上话多。行吧,我们出去找王管家吧。”
铃音出门后大声呼唤着王武,而王武现在在前庭安排一会儿吃饭要用的东西。他们见无人回应,只好先边逛边找了。
不多时,他们来到了后花园。亭立于中央,四方建有石桥与石路。桥路间是一个个小水池。荷花水仙,娇嫩欲滴,时不时还会有蜻蜓立上头。
二人走到亭中,欣赏着这悠然景色。
“对了,铃音,你对这只鬼有几成把握?”
“说不准,还不知是不是鬼呢?”
“你的意思是……”
这时,王武匆匆赶来。“终于找到你们了,你们怎么到这儿了。”
铃音微微一笑。“我们刚才出门不见您,便打算边逛边找您。没成想,贵府之大,一时不知方向啦,哈哈哈。”
“抱歉,是我招待不周了。刚才前面有事需要我去处理。”
“没事的,王管家。”
“对啊,不打紧的,我们也刚好逛逛。纸伞木阁,亭楼荷花,雅致雅致。贵府不仅没有那种奢华的压迫,而且很有烟火气,很是舒服。”
王武爽朗一笑。“我们家老爷与夫人都很喜欢这种淡雅清居,人间烟火,对那种奢靡生活很是厌恶。”
铃音与枫溪皆敬佩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