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凌月秀眉微蹙,这个气运之子到底想干什么?
闻此,冯岭向后退去半步,豆大的汗水从额头渗出,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面前的江凌月:
“他又喊你师姐了,你怎么不管?你不要告诉我你看上这个小白脸了,别忘了你可是我们祈圣司少司主翟景的——”
话音未落,只见面前江凌月眼底的轻蔑一闪而过,还未反应过来,右膝就传来剧烈的钝痛,轰隆一声单膝跪倒在地。
顾长生眉毛一挑,眼底的杀意一闪而过。
冯岭惊呼:“你这个——”
骂人的话在感受到远处顾长生如同看死人的目光后立刻止住。
江凌月居高临下地看着面前满面涨红的冯岭:“看样子从戒律司离开到祈圣司后,你倒是将本司主忘得干干净净。”
“我加入仙盟几年,就坐了几年司主之位。”
“而你,元婴?现在却连我的一掌都接不住。”
空气静止,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在场众人无人敢发出一丝声音。
谁知下一秒,江凌月面色一变,借着突如其来的掌风向后掠去,乔雪连忙扶住江凌月的肩膀。
幽幽的声音从冯岭身后传来:
“元婴确实无法与江司主有一战之力,那化神呢?”
冯岭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少司主!”
翟景单手将冯岭从地上拽起来,推至屋外,十分有礼貌地对着江凌月微微欠身,目光紧紧黏在她的身上:
“别来无恙,江司主。”
霎时间,不大不小的元愈堂更为安静,落针可闻,只有翟景一人从善如流:
“众所周知,江司主能够看破魔核的存在,也能找到修士们的弱点,只要你想,没有人能在你手里死去,也——”
“恭维的话就不用说了,”江凌月直接打断他的话,“我和你也没什么好说的,许计和不会给你们。”
她一挥手,满脸公事公办的梳理与礼貌:“乔雪,送客。”
乔雪三步并作两步走到门边,一弯腰:“翟少司主,您请。”
翟景不为所动,反倒是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江凌月的背后:
“这人,”他上下打量着顾长生,“他挑衅我们祈圣司执事,按祈圣司规定,当金针封穴,剥去门服,曝晒七日。”
从冯岭进入到元愈堂的那一瞬间,他的神魂就探查到了整个事情经过,包括顾长生拔剑威胁冯岭,逼问其他弟子,以及他那极为炽热的,令人无法忽视的看向江凌月的目光。
他不接受这人怎么能成为江凌月的例外?
翟景:“把他交给我。”
江凌月没有说话,但他从她的眼神中明显看出一句话:你有病?
翟景近乎咬牙切齿地说出:“江凌月,你不要告诉我你要护着他,他甚至——”
“甚至到现在都没有穿衣服!我才是你的未婚夫,你怎么能看他这么久?”
翟景的目光如同毒蛇般在顾长生裸露的上身和江凌月之间扫了几个来回,最终定格在江凌月脸上,声音压得更低,质问道:“江凌月,我才是你的未婚夫。你就任由这么个东西,在你面前搔首弄姿?”
“你何时这般不知廉耻了,竟放任这等行为放浪之人如此放肆?”
乔雪:……
江凌月:……
围观群众:……
顾长生极其无赖地笑了一下,转头看向乔雪,语调拖长:“这傻逼谁啊?”
讥诮之意毫不遮掩。
乔雪愣了一下,张了张嘴愣是没吐出半个字。
顾长生追问:“也是我们师姐的追求者?有点丑陋了,追人之前也得看看自己吧?”
他得意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颊:“起码也得长成我这样才行,是吧?师姐还是喜欢我这款才对。”
周围万籁俱寂,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集中在了满脸“你要是想死就继续说”的江凌月。
翟景只恨自己为什么不是又聋又瞎,这世界上怎么能有这么不要脸的人,当起运起掌风直接攻向顾长生面门,厉声好喝:
“我是她未婚夫,你个小杂种!”
这一击又快又急,带着无匹的杀意冲向顾长生,谁知他只是在空中轻轻一拂——
顾长生带着“你怎么这么弱,我只是轻轻挥手而已”如同看向可怜孩子般的眼神看向翟景:
“金丹确实无法与化神期有一战之力。”
“那合体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