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双双行礼。林暮诗因手腕疼,声音都染上了哭腔。
这可把林骥心疼坏了,连忙摆手。
“诗儿,快,赐坐。”
“谢父皇。”
林暮诗坐下后,林骥冲她慈爱一笑,问:
“是哪个不长眼睛的,又惹我们诗儿不喜了!”
他说这话时虽然冲着林暮诗,但目光却是一直落在一旁跪着的凌川身上。
刚才赐坐的时候,他就特地没理凌川。现在他还在跪着。
林帝装作才看见他,收回视线,端起茶盏,不紧不慢地开口:
“嗯?凌爱卿也在啊。朕方才听郡主说,你要反了?”
说这话时,他用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对着凌川,眼神晦暗不明。
“……”
凌川心中暗叹。
龙颜大怒,凌川不敢轻举妄动。
“怎么不说话了?将军这是默认了?”
见他不说话,林暮诗开口了。
“不是的!”
凌川猛地站起,想要辩解。看到林暮诗和林帝用一种冷冷的眼神打量他,又赶紧跪下,意识到不合礼节。
“哦?那又是如何?”
林帝对这件事饶有趣味,问林暮诗,林暮诗便讲事情经过。
林帝越听脸越黑。
最后林暮诗将通红的手腕从袖中伸出,林帝彻底怒了,将手上的茶盏往桌上狠狠一放:
“凌川!朕问你,刚才诗儿所说,可否属实!”
“属实…”
凌川不敢油嘴滑舌,因为他清楚,这样只会罪加一等。
“好,好极了!”
林帝有些恼怒,揉了揉眉心,下令除去凌川的官职,并让他在军中打杂。
堂堂将军,在军中打杂,实在是丢脸的很。对于凌川这种死要面子的人,更是比要了他的命还要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