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酒店厚重的窗帘缝隙,悄悄溜进房间,在地毯上投下一道狭长的光带。
姜早是在一种温暖而安心的包裹感中缓缓醒来的。
她眨了眨还有些沉重的眼皮,意识逐渐回笼。首先感受到的是环绕在她腰间的手臂,结实而有力,身后贴着一具温暖宽阔的胸膛,均匀的呼吸轻轻拂过她的后颈,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
是沈漾。
他们……竟然相拥而眠了一整夜?
这个认知让姜早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像熟透的番茄。她下意识地动了动,发现自己身上穿的已经不是昨天聚会时那套衣服,而是一件柔软干净的白色棉质酒店浴袍!
浴袍里面……空空如也!
这个发现让她瞬间僵住,血液仿佛都冲到了头顶。
昨晚破碎的记忆片段疯狂涌入脑海:聚会上杜雨萱递来的橙汁、身体莫名的发热、沈漾带她离开、车上难以自持的靠近、浴室里冰冷的水……还有后来一些更加模糊、更加令人面红耳赤的纠缠画面……
难道……他们……已经……
巨大的羞赧和一丝难以言喻的慌乱攫住了她。
她虽然深爱沈漾,也认定了他,但绝不想在那种意识不清、被药物控制的状况下,稀里糊涂地把自己交出去。那对她、对沈漾、对他们的感情,都是一种不尊重。
就在她心乱如麻,几乎要窒息的时候,头顶传来一声带着刚睡醒时特有沙哑的低笑。
“醒了?”
沈漾其实在她动的那一刻就醒了,一直闭着眼感受着她一系列可爱的反应。他收紧手臂,将想要悄悄溜走的小人儿更紧地圈回怀里,下巴轻轻抵在她发顶。
姜早身体一僵,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明显的羞窘和不确定:“嗯……沈漾……我……我们……昨晚……”
沈漾故意逗她,懒洋洋地问:“我们怎么了?” 他的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她浴袍的腰带,动作暧昧,引得姜早一阵轻颤。
姜早鼓起勇气,转过身来面对他,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声音带着哭腔:“我……我的衣服……我们是不是……那个了?”
沈漾看着她这副又羞又怕、泫然欲泣的模样,心软得一塌糊涂,也不再忍心继续逗她。他收起戏谑的表情,眼神变得无比认真和温柔,抬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指腹擦过她微红的眼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