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胡说什么呢!”她强装镇定,把特产放到桌上,故意板起脸,但闪烁的眼神和微颤的声线却出卖了她,“哪有什么艳遇!就是……就是回家陪奶奶,吃得好睡得好,气色变好了很多,我奶奶还经常给我做好吃的,炖汤那些...”
“哦~是吗?”许依依拖长了语调,显然不信,凑得更近,几乎要贴到她脸上,“仅仅是吃得好睡得好?我怎么觉得你这‘好’得有点过分了呢?这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了!梦梦,你说是不是?”
方清梦也走了过来,双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看着姜早,镜片后的目光带着理性的审视:“确实。早早,你现在的状态,很像某种……嗯,多巴胺和内啡肽持续高水平分泌的表现。通俗点说,就是恋爱初期常见的生理和心理反应。”
姜早被两人一唱一和逼得节节败退,脸颊烫得能煎鸡蛋。她慌乱地抓起桌上奶奶晒的番薯干和梅子干,一股脑塞到许依依和方清梦手里:“给给给!这是我奶奶特意给你们晒的果干!可好吃了!快尝尝,堵住你们的嘴!”
她企图用食物转移话题,眼神躲闪着,根本不敢与两位室友对视。
许依依接过果干,却不依不饶,嘿嘿笑着:“别想用吃的收买我们!快说,是不是和沈漾......我听我家阿寻说他可没在京市过年,好像回他外公外婆家了,我记得好像也在苏市...你们没见过面?”
“这么巧阿?欸,坦白从宽,你们是不是暗度陈仓,搞个地下恋情...“ 方清梦一语中的,这开了光的嘴还真的准得可怕。
“没有!真的没有!怎么可能?”姜早矢口否认,头摇得像拨浪鼓,语气急切得有些欲盖弥彰,“你们别乱说。”
她心里暗暗叫苦,想起和沈漾“秘密恋爱三个月”的约定,只能把这份甜蜜和心动死死按在心底,不敢泄露分毫。
方清梦看着她这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模样,心里已经猜到了七八分,但见姜早咬死不松口,也不再逼问,只是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剥开一颗梅子干放进嘴里:“嗯,奶奶手艺真好,这梅子干酸甜适中。谢谢早早,也替我们谢谢奶奶。”
许依依见方清梦不再追问,也只好暂时按下好奇心,咬了一大口番薯干,含糊不清地说:“好吧好吧,不说拉倒。不过姜小早,我可告诉你,要是真有什么情况,必须第一时间向组织汇报!听见没?可别被人骗了,现在男人阿,那心思深得很,我可不想你这朵小白花被辣手摧花!!”
姜早如蒙大赦,连忙点头:“知道啦知道啦!有情况一定汇报!”
心里却悄悄松了口气,同时又泛起一丝甜蜜的苦恼。
她们还真是不好忽悠,但是她考虑到自己和沈漾才刚刚开始,等稳定点再告诉她们吧。她转身继续整理行李,手指无意识地抚过手腕上那条手链,嘴角又不自觉地弯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