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轻语再次对沈漾微笑,语气专业而客气:“沈医生,久仰。希望以后有机会合作。” 她举止得体,看不出太多情绪,但眼神中的审视意味却很明显。
沈念白顺势接话,话语间充满了暗示:“是啊是啊,年轻人就应该多交流!我们沈家和萧家世交,你们又在同一领域,以后在京市,正好互相有个照应。” 这话里的联姻意味,几乎不加掩饰。
沈漾心中冷笑,果然如此。
把他叫回来,根本不是为了爷爷的寿宴,而是把他当成了联姻的筹码。他面无表情,对着萧轻语和萧董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语气疏离得像在对待陌生人:“萧董,萧医生。”
然后,他转向沈念白,声音没有一丝波澜:“我先去给爷爷送礼。”
说完,他不等沈念白回应,径直朝着主位上的爷爷走去。他将礼物恭敬地递给爷爷,说了句“爷爷,祝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语气总算有了一丝真心的温度。
爷爷看到他很高兴,拉着他手说了几句话。
沈漾耐心听着,但能感觉到身后沈念白和萧家父女那令人不适的目光,如芒在背。
简短寒暄后,沈漾便借口医院还有事,准备离开。沈念白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但在宾客面前不好发作,只能压低声音带着警告:“沈漾!这么多客人在,你像什么样子!”
沈漾脚步未停,只留下一句冰冷的话飘散在喧闹的空气里:“礼已送到,我还有论文要改,失陪了。”
萧轻语眼神似有若无地一直盯着他,而他甚至连眼都没抬,对于沈漾而言,仿佛她与这满堂的宾客没有任何区别。
在众人或惊讶、或探究、或了然的目光中,他挺直脊背,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这个让他窒息的“家”。身后是虚假的欢声笑语和家族利益的盘算,而他,只想回到有姜早的温暖世界里去。
这场寿宴,于他而言,不过是一场令人作呕的表演。联姻?他沈漾的人生,绝不会成为任何人棋盘上的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