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挂断后,沈漾把姜早又一把卷入怀里,“我家小早醋意真大...问都没问,不给我解释的机会,就给我‘判刑’了”
姜早瞬间不好意思,把头埋在他怀里,“丢死人了,这一个多月都白哭了...”
沈漾捧着她的脸,把脸上的泪痕亲了亲,“小醋包,不白哭,知道你这么爱我很满意。”
他的语气里带着炫耀和得意。
姜早气不过又捶了锤他的胸口。
姜早别过脸不去看他:“你爸来找过我,让我拿钱离开你,说你们家不欢迎我,说你的婚姻不由你做主……”
沈漾瞳孔骤缩,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我爸?!他去找过你?!什么时候的事?他说了什么?!” 他这才知道,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姜早竟然独自承受了如此大的羞辱和压力!一股滔天的怒火和心疼涌上心头。
“就在你回京市给你爷爷做手术的时候……”
“早早……对不起!是我没有保护好你,让你受了这么多委屈。我不知道我爸会去找你,他说的话一个字都不要信!我的婚姻,由我自己决定,我只认你!求你了……求你别不要我...”
他的怀抱充满了乞求和解的温柔。姜早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剧烈的心跳和微微颤抖的身体,积蓄了几个月的委屈、愤怒、猜疑和心痛,如同冰雪般,在他急切的解释和温暖的怀抱中,开始一点点融化……
“看你表现。”
姜早撇了撇嘴,嘴里轻轻念着。
话落,沈漾的手捧着她的后脑,指尖插入她柔软的发丝,微微张开唇,含着她的下唇,另一只手紧紧箍着她的腰,将她更深地按向自己,两人之间严丝合缝,不留一丝空隙,仿佛要通过这个吻,将这几个月的分离、误会、担忧和刻骨的思念,都尽数补偿回来......
这个吻漫长而深入,知道两人都气喘吁吁,沈漾才依依不舍地稍稍退开,但唇瓣依旧若即若离地轻蹭着她的,额头相抵,呼吸交织。
“早早...”他低哑唤着她的名字,声音里带着满足后的慵懒和意思不确定的忐忑,“原谅我了吗?”
姜早内心OS想了百遍,要是不原谅还肯给你亲么?大猪蹄子!!
她轻轻点了点头,将滚烫的脸颊埋进他温热的颈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