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姜早苍白的脸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好不容易止住了哭声,她倚靠在枕头上,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被角,声音轻得几乎要散在空气里:
“那天晚上……我不是故意要去见他的……妈妈骗我说是奶奶生日,我才……”
她抬起眼,睫毛上还沾着未干的湿意,努力想扯出一个笑,却显得更加脆弱:“沈漾,我真的不知道是相亲……”
话未说完,一个温热而柔软的触感封住了她微凉的唇。
沈漾俯身吻住了她。这个吻来得突然,却并不粗暴,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温柔,堵回了她所有不安的解释。他只是轻轻贴着她的唇瓣,像是在确认她的存在,又像是在无声地传递着他的信任。
片刻后,他稍稍退开,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灼热地拂过她的皮肤。他深邃的眼眸近在咫尺,里面翻涌着浓得化不开的心疼和后怕。
“我知道。”他的声音低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我相信你。”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许下一个郑重的承诺,语气里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早早,以后……你叫我滚,我立刻就走;你叫我来,天涯海角我也马上出现。行吗?”
他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她冰凉的手背,一字一句,重若千钧:“我只要你好好活着。只要你平安无事。不许你再做傻事......”
被他这般郑重其事的样子弄得鼻尖发酸,姜早下意识地想用轻松的语气化解这过于沉重的氛围,她微微撇开脸,小声嘟囔:
“我哪有想不开……我就是一时气急了,哭得太狠,背过气去了而已……我才不会那么傻,为这种事就不要命了,我要是真死……”
“死”字刚滑出唇边,沈漾的吻便再次重重地落了下来!
这一次不同于之前的轻柔,带着一种近乎惩罚性的霸道和恐惧宣泄般的急切,狠狠地碾过她的唇瓣,撬开她的齿关,不容拒绝地深入,吞噬了她未尽的言语,也吞没了所有不吉利的假设。空气变得稀薄,姜早只觉得氧气都被他夺走了,肺叶生疼,眼前阵阵发黑,只能无力地拍打着他坚实的胸膛。
直到感受到她真的快要窒息,沈漾才□□地放开了她,但手臂依然紧紧环着她,仿佛怕一松手她就会消失。
姜早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颊因缺氧和羞涩染上不正常的红晕,连鼻尖都红彤彤的。她浑身脱力,几乎整个人的重量都靠进了沈漾怀里,声音带着哭腔和嗔怪:“知……知道了……不许就不许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