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阳台上的星空：对未来生活的憧憬

相互按摩驱散了身体的疲惫，但精神上共享成功后的兴奋与放松，却让两人并无太多睡意。回到公寓，洗漱完毕，反而觉得清醒了许多。

沈聿珩从厨房端出两杯温热的牛奶——这是顾清涵强行给她养成的习惯，递了一杯给窝在沙发里的顾清涵。自己则在她身边坐下，很自然地将人揽进怀里，让她靠在自己肩上。

顾清涵舒服地喟叹一声，像只慵懒的猫，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小口喝着牛奶。空气中弥漫着沐浴后的清香和牛奶的甜暖气息，安静而宁和。

“今天……真的很开心。”顾清涵轻声打破沉默，声音里还带着未尽的笑意，“看到家属那个样子，觉得所有熬夜、所有争吵、所有提心吊胆，都值了。”

“嗯。”沈聿珩低低应了一声，下巴轻轻蹭了蹭她的发顶。她不是善于表达情绪的人，但微微收拢的手臂和柔和下来的眉眼，都泄露了她内心的共鸣。这种挽救生命的成就感和被真心感激的触动，是支撑每一个医者走下去的核心动力。

“我以前从来没想过，”顾清涵抬起头，眼睛在灯光下亮晶晶的，望着沈聿珩，“中西医结合，真的能做到这一步。不是谁辅助谁，而是真正的……融为一体，创造出新的可能。”

沈聿珩低头看着她兴奋发亮的脸庞，心中一动。她想起最初自己对中医的质疑和排斥，再到后来的尝试合作，直至今日的深度融合甚至依赖，这个过程堪称奇妙。她认真地点点头：“是你让我看到了这种可能。你的坚持和智慧，打开了另一扇门。”

这毫不吝啬的肯定，让顾清涵心里甜丝丝的。她笑着往她怀里又蹭了蹭：“也是你愿意推开那扇门，并且把它加固拓宽了呀。”

两人相视而笑，一种无需言说的骄傲和默契在空气中流淌。她们不仅是恋人，更是事业上最契合的伙伴，这种双重身份的认同感和成就感，让感情变得更加深厚和独特。

喝完了牛奶，顾清涵拉着沈聿珩走到客厅连接的阳台上。夜晚的空气微凉，却十分清新。抬头望去，城市的光污染使得星空并不璀璨，但依旧有几颗明亮的星星固执地闪烁着。

“看，有星星。”顾清涵指着天边最亮的一颗，语气带着孩子般的雀跃。

沈聿珩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从身后轻轻环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拥入怀中，用自己的体温为她抵挡夜风的微凉。她们依偎在栏杆前，静静地看着那片深邃的夜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