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竹露出好奇的目光:“贱贱宝有女朋友了呀?是谁呀?”
宁不移拿出手机,把祝言和的微信主页调了出来:“这个就是我的女朋友。”
祝竹探头扫了一眼,又看了眼宁不移,不经意问道:“你知道她叫什么名儿吗?”
屏幕上的头像和昵称她都熟悉,是他哥的私人号,但怎么就和贱贱宝的女朋友联系不上呢?
“我一般都是叫姐姐和宝宝,我居然不知道!”宁不移恍然,他还不知道他姐姐的名字呢,但姐姐也不知道他的呀,不允许。
他敲着屏幕发信息,换以前要发几条信息宁不移凑成了一长条信息发出去,他自己的额度不多了,因为早上和姐姐说了很多话。
祝竹又问:“你见过他吗?”
他摇摇头,他和姐姐是网恋,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见面。
祝竹没有再问,她调转话头:“我们贱贱宝果然是人见人爱的好宝。”
闻言宁不移脸颊像染上了夕阳的红晕,不要再夸他了他都不好意思了。
“祝竹姐,走吗?请你吃饭!”
宁不移眼睛亮亮的,祈求她答应自己的要求,他的长睫上缀着夕阳的余光,画面美得像幅油画一样,应该没有人能够拒绝。
祝竹笑着点头,拉起他站起来一起往车那头跑,被烤的温热的沙子溅上小腿,宁不移腿不受控制的跑起来,眼前的身影张扬热烈。
她是不是不难受啦,那太好啦!
祝言和隔着防窥的黑窗看着两人,嘴角勾起一丝自己都没发现的笑意。宁不移握上门把手,拉了一下没有打开,接着他整张脸贴上车窗,想窥探里面的情况。
祝言和难道弃车跑了?
车内的男人噗呲一声笑出来,第一想法不是开锁是拿起手机给车窗上的小猪脸拍了个照。
谁能忍住不拍小猪宁不移,反正他不能。
车门打开,皮鞋踩在沙地上,祝言和从驾驶座上下来。
宁不移皱着眉头质问他:“祝言和你在车上干嘛不开门?”
祝言和面不改色:“睡着了被你吵醒了。”
祝竹无言,她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完全没有睡过觉的痕迹啊,倒是理所当然地撒谎她看出来了。
她哥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那你现在开门呀!”宁不移看傻子的眼神看他,让他开个门自己反倒莫名其妙下车了。
祝言和朝祝竹扬了扬下巴:“上车。”
什么意思!想把他丢在这里?
祝竹闻言耸了耸肩,走到另一边儿后座坐了进去。
“喂祝言和,你什么意思?”宁不移仰头盯着他,要是他不说个所以然出来,就别怪他宁不移不客气!
他咬人可是很痛的。
祝言和上前一步,扣上宁不移的后脖颈,施了点力强制向下:“身上那么多沙子,是想把我车弄脏吗?洗一次车一万,不想给就撑好。”
宁不移刚要发作,听他说完蔫儿了。他双手撑着驾驶座的车窗,腰跟着塌下来,洗一次要一万,车过得比他还好了,他洗澡才一点水一点肥皂呢。
“不想不想,我自己拍不可以吗?”
祝言和微眯起眼盯着他的后脖颈,倾下身贴近他耳边问道。“你后面长眼睛了?自己拍可以,但我容不得车上有一粒沙子。”
“那我不自己拍了!”宁不移被唬住了,这沙子这么小他要是没看见一万就没了,要是祝言和拍的话他就可以怪祝言和了!
男人一哂,松开了扣住的那只手,道:“自己撑好了,要是倒在沙子里你就等着脱光上车吧。”
“不会的不会的。”说着宁不移两腿站开了一些,三角形具有稳定性嘛!
车内的祝竹看着外面的景象惊得嘴都合不拢了,她哥到底要干嘛。
祝言和看着近乎勾引野战的姿势,指尖微动,划过黑色的棉质布料,内心恶劣的想法如雨后春笋一般抑制不住。
掌心轻拍沾上细沙的衣服,一点一点挥去,身前屁股扭了扭,祝言和伸手扣住他的腰:“乱动什么?”
“祝言和你太慢了!你到底行不行?”宁不移转头问他,这天有这么热吗?他怎么热得脸都红了,那还不快进去吹空调!
车内的祝竹已经在空调风里凌乱了,她坐在那个角度只能看见宁不移撑在窗户上的手和身后的她哥,但那些话确实实打实传进耳朵里。
虽然她哥看上去确实一副性压抑的禁欲样儿,但贱贱宝不是不知道他哥是他的女朋友吗?
“快了。”祝言和清理掉裙子上最后一点西沙,顺势蹲下身,“站直,转过来。”
宁不移直起腰,一阵酸爽感从脊椎处传来,太累了:“干嘛呀?”
“袜子里有沙子,抬起腿。”祝言和语气像是在公事公办。
他没有多想“噢”了一声,听话地抬起腿,祝言和单膝跪地,握住他的脚踝脱掉鞋子,放在自己的大腿上。
双手顺着小腿往上,摸到大腿根处,指节陷进肉里,钻入丝袜里顺着往下拨:“抬腿。”
丝袜褪到小腿处,他的目光就被那颗痣夺了去,偷偷摩挲了一下才把袜子脱了。
另一边也照葫芦画瓢地很快剥了下来。
“还穿回去么?”祝言和问道,实则已经顺手将丝袜塞进了口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