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这个信,你就被gui缠上了。”
……
他当时傻才没有看出来所以他才不在乎,但是祝言和这么聪明,被欺负肯定可以看出来吧。
祝言和蹲下身,仰头看着他:“你知道什么了?”
“知道……你以前被欺负。”
宁不移诺诺回他,一定是被欺负才变得这么爱说人,他不怪祝言和。
祝言和回头看了眼插兜站在那儿的祝竹,眼神里是质问。
“不关我事,我只说了哥你当时在我病床前说的话。”祝竹举起双手表示清白。
祝竹站在暗处,他们两人像在闪光灯的舞台上演着话剧。
“然后呢?你可怜我了?”祝言和语气淡淡。
“才没有。”他的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伸手摸上祝言和的发顶,声音轻轻的,“祝竹姐没有错,你也没有错,你是我最最厉害的兄弟,你说我我也不会生你气的。”
这可是他从动画片里学得最有用的一招了。
祝言和站起身,眼底是看不懂的情绪:“你醉了吗?”
宁不移踮起脚,用头顶撞他的下巴:“我怎么可能睡了,你到底有没有听见啊?”
祝言和抬手捏住他的下巴,浓密的眼睫轻颤着,眼神已经不清明,嫩红的唇像一颗熟透的果子待人采摘。
“宁不移。”
“干嘛?”
“我生气了。”
小气包祝言和。
祝言和伸手扣住眼前人的腰,低头吻上柔软的嘴唇,他似是已经习惯,回应性地启唇,祝言和侵略一般地探入,搜刮口腔内的余温。
灵活的软舌纠缠着他,引领着他,带着他一同陷入这片欢愉。
祝言和是卑鄙的,他要做那个丰收的人。
一边暗处的祝竹只恨自己相机没带出来,即使碎了她都要拼好拍下这副惊天动地的画面啊。
“笨,要憋死自己吗?”直到他有些呼吸不过来祝言和才餍足似的分开。
他愣愣地靠着祝言和,脑子里一片混沌,脸颊又一瞬温热,祝言和贴近他的耳边吐息。
漆黑的跑车在深夜里缓慢行驶,祝竹手握着方向盘,问:“哥,你为什么装女的和贱贱宝网恋啊?”
“他不喜欢男的。”他垂眸看了眼,宁不移靠着他的肩睡得正香。
祝竹一言难尽看了眼后视镜:“哥你这就不道德了。”
那她哥还亲人家,忒不要脸了吧。
祝言和不欲回她,宁不移第一次也答应给他了,自己的初吻也被他拿了,想跑没那么好的事儿。
祝竹问:“你不会打算一辈子网恋吧?”
祝言和刚合上的眼睛又睁开,他看着睡得正香的宁不移,淡淡道:“不行么?反正线下也待在我身边。”
既然赖上他祝言和,就得是一辈子。
祝竹盯着前面的路况,没再回祝言和,她哥也太疯狂了。
宁不移再次睁开眼窗外的阳光已经爬上了床铺,他又断片了!
李昌昨晚看着祝言和抱着人进来已经麻木,这丫到底干嘛去了,不是出去工作的吗,怎么又被祝言和抱回来了。
他这么想的,也这么问宁不移。
宁不移只是搪塞他,说什么祝言和碰到他要请他吃饭,骗人也不编个好点的理由,人凭啥碰见就请吃饭啊,终究是感情淡了。
虽然这几天宁不移已经没出去了,他依旧很郁闷,以前他敢说在贱儿心里是第一位,现在他还得掂量掂量女朋友,还有个冒出来的祝言和。
“哥,你怎么了?”宁不移在他眼前挥了挥手。
李昌摆摆手,吐气都空虚着:“去去去,一边玩儿去。”
“哥,你相亲又失败了?”他哥的脸色瞧着苍白,宁不移猜测其中缘由。
李昌长叹一声,幽幽道:“儿大不中用啊……”
他疑惑问:“你不是没有儿子吗?”
李昌只深深看了他一眼,又长叹一口气:“你俩啥时候奔现呐?”
他自己的事是不着急了,可以急一急宁不移的事儿。
现在他每天都和姐姐打电话,宁不移都还没想过奔现的事情,他不确定有没有做好准备,这可不是一件小事!
李昌告诉他可以问一问姐姐的意见,他听话地打电话过去,对面只有一个再说吧的回复,也就不了了之了。
这天下午,宁不移照常直播,祝竹发过来几条信息,他瞧了眼原本在峡谷中挨揍到黯然无光的脸上绽开了笑颜,是之前拍的宣传片火了,连带着销量也蹭蹭上涨,已经快供不应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