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蒙直起身,目光转向那面单向玻璃,示意斯也看向外面那个纸醉金迷的宫殿。
“我们在地心海建造了夜间俱乐部,为尊贵客人提供难以企及的顶级享受。而我们今年也在尝试邀请更多受到殊荣的客人,比如银星勋章的获得者。”
沙蒙偏过脸,对她暧昧挑眉。
他此时眼神深情缱绻极了。
“先来一杯酒吗?然后我们可以坐下慢慢聊这一段故事。”
斯答应了。
沙蒙亲自为她调酒,动作娴熟。当他将酒杯推及斯面前时,甚至还极其自然地身体微微前倾。
这个动作让他本就松垮的丝绸衬衫领口敞开了更大的幅度,光滑布料顺着他胸肌紧实流畅的线条滑过,隐约露出截腹部锻炼得极好的肌肉轮廓。
带着些男用香水的味道。
后调辛辣。
斯喝了好几杯。
而后眼神慢慢洇湿开来,变得摇晃。
她原本挺直的脊背微微松弛,身体陷进了身后那张极度柔软的天鹅绒沙发里。
沙蒙当然得知这名新生的酒量,九杯龙息可并非吹嘘。
于是他往基酒内注射了整管神经松弛剂。
她的眼神已经失焦,透亮的蓝色瞳仁像一块巨大无暇的宝石般涣散。
而手也随之滑落在了身体一侧,指尖微微抽搐着。
沙蒙擦拭完酒杯,而后坐在了她的身旁。
长腿微侧,他左手抵着脸,松弛依靠在了沙发上。
好像导师正与学生铮铮教诲。
“我的客人们总是抱怨最近的俱乐部越来越不够有趣了。”他叹了口气,眼尾下垂,有些苦恼地说着,“他们想要更多的乐子,但是乐子又从哪里来呢?”
“但如果是大皇子授予勋章的贫困新生,能成为神志不清受他们摆控的玩物——显然对此有兴趣的客人,非常之多,多到超乎我的想象。”
“你看,俱乐部总是能满足客人们的所有要求。”
他伸手刮了下斯的侧脸。
“年轻真好啊,新生。”
沙蒙站起了身,他极具压迫感附下,试图将斯从瘫软状态揉起,“欢迎来到夜间俱乐部——”
他几乎是完全惊愕地摔在了皮毛上。
右脸一片麻木,他下意识用舌顶住了上颚,但很快,运动鞋踩在了他的脸颊上,用力将他半抬起的头碾回地面。
斯居高临下望着他。
沙蒙太惊讶了,但他依然下意识地腰部发力,企图猛地冲起身摆脱。然而,他才刚抬起头来,脖颈甚至还没完全伸直,又正面遭受了一拳。
这次打在了他的胸口。
血腥沫子直径冲到了他嘴唇边缘。
他剧烈地咳嗽着,感觉胸骨断了几根。
“年长就是好啊,老师。”
斯用鞋拍了拍他的脸颊,又踩在了那一片乌云般揉散的黑发上。
“那么美貌与自信,我都不忍心揍你了。”
所有不适模样从她身上已经完全消失。
守门人芯片被强制激活,它现在火热到好似台焚化炉,将那些蛛网般缠绕在神经网络上的松弛剂分子硬生生烧干,以至于蒸发,最后消失殆尽。
也带来了难以抑制的副作用,她浑身滚烫,吐息都是灼热,指甲下的淡粉色正逐渐转变成鲜红。
血管里汹涌而过的是岩浆。
沙蒙没回复她,手指翻动,藏在袖口下的生物机甲臂瞬间被激活,无数片机械零件好似鳞片般,迅速沿着他的小臂向上蔓延、拼接,然而比他更快的是斯的手。
她强硬按在了那些正在疯狂组合的金属碎片之中,徒手将那些刚附上去的甲片拔了下来。
金属撕裂时发出刺耳的噪音。
生物机甲附着得太深,她硬生生撕裂了一整片小臂肌肤。
昏暗灯光下,那双蓝色眼睛此时蓝的更不像话,蓝到不似活人。
她的手指比启动时的机甲臂更为炽热,按在血肉上时,几乎要冒出白烟来。
她喘着,将手上最后一块碎片扔在地上。
沙蒙忍住疼痛,试图跃起掐住她脖颈,斯操起一块碎片,直径把沙蒙右手钉穿。
在对方浑身剧烈颤抖中,斯没有停,她将那些碎片,挨个插入了沙蒙的整条臂膀,将其钉在了地毯上。
沙蒙痛苦地紧咬着唇,冷汗从他额头流落。
现在瞧起来,又有些脆弱美感了。
斯站起身来,踢了踢他的腰。
她今天穿了双轻便的运动鞋,从训练馆出来后还没换,带着黑色灰尘。
又顺着腰部一路往上踩去。
在沙蒙痛哼中,她在那片刚刚弯腰展露过风采的肌肉上来回碾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