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朝着颈侧开始蔓延。
趁他情迷意乱之际。
斯快速说:“你还记得上次G-77星事件,我在回来之后就受到了董事会的审查,沙蒙老师是我的审查官。”
效果如她设想的那般好,封雩那略带恍惚的眼神立刻变了,他有些焦虑而又紧张地望着斯,但还没来得及说上什么,斯压了压掌心,又继续。
“最后,审查结果判定我无罪。沙蒙老师是个好人,内心一直过意不去,所以他邀请我参加了他的俱乐部,当然我还没同意。但是这次俱乐部组团出行,我也在受邀名单内,他请我吃了顿饭。”
斯依然捂着他的嘴,另一只手从口袋内拿出那枚胸针,将它在封雩面前晃动。
“看,我没骗你。我给你买了纪念品。好看吗?”
她终于松开了手,神情专注,双手在无用使劲,企图给封雩别上。她弄得有些费劲,那胸针的别扣似乎不太灵活,最后它歪歪扭扭地翘在了封雩的左胸前。
封雩下意识地抬起手,摩挲了下胸针,有些不自然后退了小半步,清了清嗓子。
“下次你可以直接说,并不需要,嗯,捂住我的嘴巴。”他又补充,试图找回一些学长和学生会主席的威严,“这样有些失礼了。”
“只有失礼嘛学长。”斯露出一副极其失落的模样,用小狗般湿漉漉的眼神望他,“不喜欢胸针吗?我挑了好久。”
平心而论,封雩想着,这颗小树枝与他格格不入,每一个细节,甚至它的做工、它的来源,都与他毫不相符。不如它说是斯本人更为恰当,现在张牙舞爪地就横亘在他身上,让他没有半点拒绝的机会和时机。
而他也并非想拒绝。
那些再多的疑惑和顾虑都被一扫而空了。
或许感情真能蒙蔽信仰者的五官,明明一眼即视的破绽,他却全然抛弃到了脑后。
他更关心于董事会的审查,忧虑于斯遭遇这一切但并没有公诉与之,又为这个小礼物而欢欣鼓舞。
“谢谢你。”他的声音恢复了往常的温和,不自觉露出笑容来,“我很喜欢。”
雨天落寞小狗消失了,斯已经恢复到神采飞扬的状态,也回复了他一个巨大笑容。
“走吧学长,是时候回宿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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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周末短暂两天休息后,凌烨重拾他的焦虑与疯狂,这次连亚诺尼亚也无法阻止他了。
我流队在赛程第一周处于轮空状态,而据可靠消息传闻,他们在今年新生中选拔出一位技术相当精彩的家伙。
队内最先对此嗤之以鼻的便是雷蒙德,他坚持认为斯已经够得上彗星下凡、天才横空出世、万年难遇等种种溢美。
他整整吹了一周,其狂热程度都让人不禁怀疑雷蒙德更适合出现在拉拉队区域,而并非赛场上。
连队员们都被他迷昏了头脑。
而后他们在赛前就见到了这位新生的真面目。
这次连斯都辨认了出来。
当她抵达白鹭星的那天,在第三空港的机场,全息屏幕循环播放着选手们的视频,在众目睽睽之下搔首弄姿,想不记住都难。
而这位新生,顶着头乱糟糟的黑发,和张略显稚嫩的娃娃脸,当时就出现在了诸多视频的高/潮点。
所有队员们齐齐变了脸色,包括雷蒙德。
雷场队的新生TOP,现在依然挂在他们官网首页,当你在真正的星际联赛(并非各学院之间)的赛期抵达俱俄克星时,就会看到这张娃娃脸动态宣传广告飘荡在四面八方。
万空好。
凌烨的眼神彻底直了,死死地盯着那个正从接驳通道走出来的娇小身影,仿佛想用目光将她重新塞回飞艇里去。
按照联赛惯例,双方在赛前有一个简短的握手环节。
万空好面无表情与他们挨个握手,动作快得几乎敷衍,几乎连半秒的礼仪都没有把持住,她队长跟随在其后吹眉瞪眼的,恨不得将她手多按住几秒。
而与斯握手时,她才终于开口说话,声音又冷又脆,“我看过你那场校内赛的视频。”
万空好的个头明显矮于斯许多,此时她瞪着圆眼,颇有些倨傲,又带着瞎子都能看出来的欣赏,“终于有人不是踩在飞行翼上,而是真正在飞了。”
说完,她干脆利落地松开了手,仿佛多停留一秒都会破坏这句评价的份量。在与下一位雷蒙德握手时,又恢复了冰冷脸色。
雷蒙德对这个评价极其不服,他边伸出手去,边问,“难道你飞行的时候没踩在飞行翼上?”
万空好当即翻了个白眼,她与雷蒙德的握手几乎就粗糙地碰了下指尖。
“你谁啊,汪汪叫的狗吗?”
她身形实在是过于娇小,在雷蒙德面前更像是小狗汪汪。
我流队的队长瞬间将她挤了过去,双手紧紧握住雷蒙德还没来得及收回的手。
“友谊第一同学!友谊,友谊!”他连连说道,声音洪亮得像是要盖过刚才所有的话,“我们赛场上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