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走廊的窗户极窄且高,对向操场的窗户则封的严严实实的,厚重的防盗网被烧的火热。
颇有几分困兽之斗的意思。
看来要出去只能靠这扇门了。
木涑还在翻找,吴究敲击着温热的门板判断起外面的锁大概在什么地方。
“队长,你信不信我能踢开这扇门?”
“也行。…有什么办法就使出来吧,”木涑头也没抬的开口,“在我们变成烤肉之前。”
“挺悲观啊…”
吴究敲出来一个不太妙的高度,现在他理解木涑的悲观了。
最坏的结局不就是火烧到门口,实验室高温爆炸吗。
“在我想出办法打开这扇该死的门前,您能给我讲讲什么事吗?”
“短话长说也行啊。”
木涑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意义不明的看了吴究一眼。
“……”
吴究简直一头问号。
“?”
“说来话长,反正先保一下童朵朵,我有点话要问她,”木涑又撸了一把刘海,他身上的水就像永远滴不完一样。
“那你掉河里了吗?”吴究费劲的把桌子推到门前,两步跨上桌面再次确定了高度,“人体80%是水…”
“谢谢,一会告诉你。”
吴究微微眯眼,木涑翻的应该是实验记录,从周围飞扬的灰尘不难看出年代久远。
但这家伙是半个文盲,他在找什么?
算了,不管了,先把门打开。
吴究退到窗边,借助一定的距离加速后对锁的大致位置进行了一些粗暴的武力攻击。
简称踹。
灰尘四起,门板与金属碰撞的回声不绝于耳,吴究又倒退几次,重复进行了这项工作。
门只堪堪开了一条缝,更多的灰尘从外部涌入里面。
外面,有点不对啊?
门外与窗户形成了极度割裂的场景,窗户中亮堂的火光与门外极致的黑暗如同被撕碎后重新粘贴在一起的画卷,分裂怪诞又不合常理。
黑暗中忽的睁开了无数只黑白分明的眼睛。
几乎是一瞬间的事,吴究迅速把桌子继续往前推,来不及推稳立马把旁边的小块白板搭在了门上。
吴究突然有种什么地方似乎不太对劲的感觉。
“找到了!”
木涑挑出一本黑的几乎什么都看不见的记录,扯过旁边的布料快速的擦拭起来,“吴究,过来,”
这是一份2xx3年9月xx日的化学实验室使用记录,上面写了关于最基础的几种化学实验和知识点。
有什么特别的……吗?
木涑从抽屉里找到一只还剩一点底的铅笔头,在纸上浅浅的涂抹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