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愣住的几秒，我继续道：“第二个消息就是，我和张佳乐和好了。”
“我知道你对我的情感。所以对不起……”
“虽然这么说很厚脸皮，但我还是得说，回头是岸。”
“你别等我了。”
眼前过去的一幕幕仿佛在眼前不停回放。
从上辈子他在电脑前笑着对我说，“如果打赢我，我们就试试。”
再到这辈子他和我的相处，七夕节在网游里他为我放的特殊烟花……
叶修总笑着的双眼，微微勾起的唇畔，在夜晚他帮我整理碎发，专注地看着我的眼睛为我抹上口红。
还有他看着我时显得格外温和的眼神。
我不是对感情一无所知的笨蛋，早在某天，我就彻底明白了叶修的心意。
和别人的追求不同，如果无法确定我对他怀着相同的心意，他也许一直都不会将自己的情感彻底说出口，怕我感到困扰。
也是仗着这点，我便一直以自己不够敏锐作为借口，假装没有察觉到他的心情。
可我逐渐发现这样对叶修不太公平，起码在我们的关系里，如果我不说，那么我们两人会一直这样不对等下去。
他对我的好，我不想再装作若无其事地坦然接受。
“……”
很长一段时间里，叶修都没有说话。
只有不断吸烟吐雾的声音扑洒在麦里，我也一直沉默着。
很快我听到电话那头传来陈果惊讶的声音：
“你怎么了叶修，一分钟里这都是第几根烟了。”
“没事，回去休息吧。”
那边再次安静下来。
再开口时，叶修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哑意：
“你在对谁道歉？是以前的我，还是现在的我。”
我诚实道：“都有。”
“这次，我似乎没和你说过要和你试试。”
“但我也无法对你的情感置若罔闻。”
我捻着指尖，微微阖上双眼，“所以对不起，就算我能打赢你了，也不能和你试试。”
“……你这小孩，的确厚脸皮啊。”
“不然怎么会有厚脸皮的大叔喜欢上我呢？”
“少说两句吧。”叶修真心实意地笑了，“说这种话，怎么叫人放弃？”
“你和张佳乐说的话一模一样。”
“别再挑衅了……”叶修无奈地叹了口气，“我该怎么回答你合适？”
我笑了笑，“那就不回答好了。”
“所以呢？你大半夜找我，只是为了告诉我这个令人难受的消息？”
“这不还提前告诉你我要转会了嘛。”
“说重点。”
我眯起眼睛，忽然露出得意的表情，卖起了关子：“沐橙睡了吗？她那个小夜猫子一定没睡吧，你看眼她在不在线，拉进通话来。”
“你要沐橙和我一起共享这个悲伤的消息？别这么坏吧。”
“对沐橙来说算什么坏消息呀！”我大呼小叫，“总不能我是万人迷，她也喜欢我吧。”
“……”
在一阵让人不安的沉默后，苏沐橙的声音出现在通话里：
“喂？燕燕？”
看着橙子的Q版头像在通话界面亮起，不知为什么我松了口气，转而兴高采烈地打起招呼：“哈喽呀，沐橙！我有重大喜讯要和你们宣布！”
叶修很不给面子：“第一，她要转会霸图；第二，她和张佳乐复合了。”
又是一阵沉默，我听到苏沐橙轻轻倒吸气的声音，她又很快调整好情绪：“恭喜你呀，燕燕。”
“喂，老叶，干嘛抢我台词？”我不满，“算了算了，把你俩拉过来一起是还有个喜讯要说。”
我幽幽笑了起来：“我准备报复嘉世管理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