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楠之哪里讲得出故事,他的胸口被那只冰凉的手挑着、捻着,仿佛他是把上好的琵琶。
贴着门板,能听到孩子们微重的呼吸声,偶尔翻动一下,床板“嘎吱”一声。
害怕被孩子们发现,又怕被路过的撞见,顾楠之羞耻极了,身子也便随着呼吸的急促而热得不像话。
可那个冰冰凉凉贴在他身后的鬼,仍在煽风点火。
“说啊……顾楠之,要不要我提醒你?”他咬着顾楠之的耳朵,一遍遍催促着,手一路往下滑:
“说你在最危险的时候,用我的骨蛇,救了你的搭档,让他来找我,却把自己置于险境,赌谁更不怕死。”
“啊……”顾楠之按住那只已经摸到他小腹的手。
“这是第几次了?要不是那条长虫怕自己败露,假惺惺去救你,后果会怎么样?”
顾楠之说不出话来,也没办法让那只手停下。
他只能单手撑着门板,腰不断被往下压着,快折断了。
“你故意气我?”
“我没有……”
“那为什么总这样?”鉴寻咬顾楠之白嫩的颈项:
“到底要怎么罚你?”
鉴寻袖子一挥,招来一只黑影,高悬于头顶。
顾楠之感觉到了蓝光的扫描,回头看到那只悬浮的幽冥之眼,吓得立刻想挣脱鉴寻的桎梏。
鉴寻却不让他得逞,依旧按着他,抵着他,一寸寸地占领他。
“我现在让它录下来,你的每一句话。”
门板受不住力,发出一声轻响。
“来,好好说,我若不满意,就播给所有人看。”
顾楠之知道鉴寻不会的。
可是那象征着地府法度的视线盯着他,让顾楠之所有的底气都消散了,只能断断续续道:
“我以后……以后不会再拿自己的性命……做赌注……不再做危险的事……”
鉴寻撩开他的衣摆,露出雪白迷人的腰线,从漂亮的腰窝一寸寸吻到他被月光洒满的光洁的背:
“继续。”
“我……我不会再瞒着你……独来独往,独断独行……”
那一只带了茧子的手扶着他,又牵引着他,脚镯一阵阵轻响,摇得人心发慌。
“继续。”
“我不会……不会再随便失联,也不再乱收别人东西……”
鉴寻的手顿了顿,勉强算满意了。
他挥手让幽冥之眼退下,将喘息着的顾楠之翻过来,面对面压在不堪重负的门板上。
他亲吻那张被欺负到快要哭出来的脸,随后又抵着他问:
“可这要怎么办?”
语气礼貌,仿佛当真在虚心请教。
顾楠之合上眼不敢看鉴寻,几乎带着恳求的语气用双手轻轻推着他胸口:
“去……去药池……”
鉴寻满意地笑了下,单手抱起顾楠之,通过传送阵消失在道观里。
扛着老婆的鉴寻,一阵风似地刮进了冥安司,把周围晾晒草药的道童都吓到了。
他熟门熟路地进了诊室,揪住一个白胡子——巧了!又是叶长老!
“写‘旧疾复发’。”鉴寻用大衣盖着顾楠之的脸,指导神医开处方:
“得药浴。”
叶长老没搞明白怎么回事,刚想问到底是谁要治,就见窗外飞来一只白鹭,翅膀一收,脖子一扬。
叶长老立刻闭嘴了,乖乖开处方。
不过一盏茶功夫,鉴寻就心满意足地把顾楠之压在了铺满艾叶和红花的药池里,要他好好解自己的“燃眉之急”。
顾楠之只有一双手,被鉴寻催得忙不过来。
他没经验,又或者鉴寻太可观。
总之到后来,实在是倒腾得手酸,便低着头求鉴寻道:
“我能不能歇歇。”
鉴寻宽宏大量,果真让顾楠之的双手歇歇,只是强迫他转过身去,扶着温泉岩壁,背对着自己微微分开双腿,随后再夹紧。
顾楠之细腻的肌肤,即便在水下也感觉鲜明。
他没想到还能这样。
第一次用腿帮别人做这种事,恨不能晕过去。
涟漪荡开,水波一阵一阵,最终都拍打在岩壁上,又折返回来。
顾楠之受不住,好几次手一松滑下去,鉴寻却不放过他。
他咬他,按着他,从水里捞起他,一遍遍、一次次,要他清醒地受着。
顾楠之内侧都被磨红了。
最后着实是支撑不住,瘫软无力,鉴寻才放过他,将他捞进怀里,也用手帮了他一次。
氤氲的药池,终于又将迷迷糊糊的小兔子,泡得香软可口。
鉴寻在水里抱着顾楠之亲了又亲,捞起一朵红花点缀在他鬓角,又叼一朵铺在他露出水面的浮岛一般的胸口,像一只筑巢的鸟,忙碌于装扮爱意。
只是那一枚碍事的鳞片着实讨厌,想悄悄捏碎了它,再把人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