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后采访一个一个战队轮流,当然只有日冠军,日亚军,日季军三个能够被采访。
采访问题无疑是“夺冠感言,”“water首秀什么感想,”“是怎么跟队友在短短一个多月时间将配合练得如火纯青的,有什么诀窍可以分享给其他战队…”
问到池烨,主持人多蹦了一句“网传fire跟队内新选手很合得来,请问主要原因是什么呢,是water性格好的缘故吗?”
被池烨用“我不是和所有人都合得来,说得我欺负老队友一样。”混过去。
主持哈哈:“也是,”
日冠军是Gk,排在首个,采访结束四味选手就回到了后台休息室。
一天的赛程结束已是晚上八点。几个大男人长腿揽在沙发边,激情散去倦倦地看着电视播放的亚军和季军采访。
准备等看完采访就返回基地。夏一澄在边上用平板看赛后言论,发了条“大吉大利”的微博。
时遇从外设包里撕开一包薯片,惬意处理起来。
每天打完比赛在休息室就是最无聊的时刻,打PEN的时候也这样。时遇都会习惯在包里多备几袋零食。
许洲瘫在椅背活动手指关节,听到声响:“我去,water你来比赛还特么带零食?”
“不能吗,休息室茶桌都只有备花生,我不太喜欢吃。”时遇将敞开的薯片袋递过去:“要么?”
许洲拘谨地拿了一片。
夏一澄“我也要我也要”地顺走了三片。边吃边嘀咕:“这是啥,黑松露味,怎么还有这种味道的薯片。”
“你要吗,要的话我送你两包。”时遇大方道。放在平常时遇也不舍得,但他现在喉咙发炎,不敢吃太多。
“OKOK,”一个队东西互相借来借去,零食也多是分来分去,夏一澄没跟他客气。
时遇从外设包里抽了两包远远扔过去,包里除了薯片还有杂七杂八的零食。
“太感谢了,”夏一澄笑嘻嘻地收起来:“water仓鼠吧,屯这么多吃的。”
正在网游打斗地主的池烨抬了头,原本看不清神色。
“你想吃?”时遇余光注意到池烨看他这边,内心有种不祥的预感,试探着问,察觉危险但又茫然地递了递:“要吃不会直接拿?到你出牌了,另外两个人开始砸西红柿了。”
时遇直觉灵验,就见池烨朝他外设包里“琳琅满目”探了一眼,又看向已经拆了的那包,英俊地蹙起了眉毛。
池烨皱眉那一刻,时遇就知道大事不妙:“……”
池烨似乎有点生气,语调稍冲:“声音哑成这样还敢吃零食,不要命了?”
他打算打完比赛就带人去队医那看看,结果人在比赛后整这出,一点都不爱惜身体。
“我就觉得无聊拆了一包,又没全吃,”时遇讪然地缩回手,他没想到池烨注意到他喉咙问题了,他一直以为藏得不错。
池烨抓过少年外设,在气头上。时遇也不拦只得眼睁睁看池烨一包一包地将零食挑出来,丢回来时只留了孤零零两盒润喉糖。
池烨问许洲:“你要不要也来几包?”
许洲忙摇头:“不吃垃圾食品,我养生。”
池烨看向夏一澄。
当他们面光明正大收缴来的,夏一澄哪敢再要。队长还没发话就拒绝:“不用不用,两包够我吃好久了。”
没人要,时遇轻轻地扯了下池烨队服衣角:“那能还我了吗?”也不是舍不得钱,就是都是网购买的。
在基地快递包裹也只准送到大门保安室,时遇拿快递还得出去一趟。
电竞选手基本上都宅基地宅习惯了,在基地有时候不是很想出门,懒得拿。
“没收了,”池烨冷淡地将几大包东西塞进外设包,流畅地拉上拉链:“嗓子没好前再让我看到你买这些东西,我见一次收一次。”
时遇敢怒不敢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