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开玩笑吗?六块三?六块三就想讨好我们?]
[这件事以为六块三混的过去,看来在water眼里我们很好糊弄。]
[这事没完,我好好一花季大美女被嘲讽土,我真的服了。]
[我感觉挺逗的。]
[encounter红包份数应该设置少一点的,每份9.9,意味着encounter和fire的长长久久。]
[我突然发现“encounter”和“water”后边都有“ter”后缀欸,好巧。]
[这说明了什么,遇见和水有共同点,水就算改了id也逃不过火。嘻嘻嘻。]
[直男粉,看了今晚直播无话可说了。我把水火99打在公屏上了。只希望他们能拿世界冠军来报答我这声久久。]
[直男粉是什么鬼啊?!]
[真不行了,今晚的直播是跨时巨变。日后encounter粉丝将被分为直男粉、腐女粉、直女粉、和弯男粉。]
[姐妹们,我刚才打字,把直男打成稚嫩快笑嗝屁了。直男稚嫩——好吃@]
[我嘞个老吃家。]
Gk、pp、FM、DG……这六个战队常规赛总积分排名前六,有大把时间用来准备总决赛,训练时长充足。
这几天,他们四位选手几乎没什么自己的时间,每天都在练配合或者训练赛的路上。
陈德更是给时遇规定了跟夏一澄和跟许洲的训练时长,生怕出什么岔子。
5月16号,PEL春季总决赛当天,场馆人满为患。
分明是下午,馆内灯火通明,竞技感十足,各色射灯交错地照,参赛22支队伍的队标虚幻在空中,科技又震憾。
总决赛作为国内最大赛事,比以往任何一次都灿烂精致,单从视觉冲击来说,就足够豪气。
赛场上观众席都坐满了人,甚至场外还围着许多买不到票
职业选手早早地就到了场地,总决赛开始在4点到8点,Gk四位选手提前三个小时到达电竞馆。化妆、做造型、赛场训练保持手感、商讨战术、录垃圾话。
即将上场,时遇感觉厚厚一层粉底粘糊在他脸上,不适应地伸手要抹。
被池烨不轻不重捏住手腕,止住动作:“别抹,不然等会得花着上场了。”
“哦……”时遇抿着唇收回手:“我看着会不会很奇怪?”
“有点,刚说出口,腰被池烨狠狠掐了一下。池烨笑着退开,改口:“粉底液很贴你肤色,很帅,绝对可以迷倒一大片粉丝。”
“得了吧,我是来打比赛的,又不是来选秀出道的。”话是这么义正言辞,但被人夸赞总归是开心的。
时遇眼里映了淡淡的光亮,不忘吐嘈:“那个化妆师还跟我说是淡妆,结果这么浓。”
“不算很浓。”池烨拨了一缕少年头顶的白发,轻轻捋直:“不想化妆以后可以申请不化,又不丑,就是粉丝可能会想拍照。”
“这他妈还不浓?”时遇不理解了,正好复一澄化完妆推开休息室的门。
男生脸上浓妆艳抹,五官昳丽,鼻梁和下颌线被浅灰修容打得又挺立又流畅。
夏一澄妈生脸是带点婴儿肥的,而此刻这张脸完完全全是网红帅哥脸,要不是身上穿了Gk队服,左胸前还有Summer,时温真要认不出来。也不敢认。
时遇看着夏一澄,整张脸写满了难以置信。池烨把他戳回神,闷笑:“这才叫浓妆。”
“扯吧,化妆可以化到这种程度?”时遇不相信,似要将人盯出洞:“换了人还是做脸了?整容可以这么快出成效吗?”
“离我远点,别给我弄花了,化了好久的。”夏一澄护着自己脸,躲到角落。
队友更震惊,就说明他的妆有多完美!
“Summer前几年也这么夸张,只要有大型比赛他都孔雀开屏。”许洲大马金刀地坐到沙发,认真剥花生,花生粒两颗一起往嘴里丢:“时遇之前不看比赛么?”
“看啊。”时遇压下刷新的世界观,缓缓吐了一口气:“但是只看比赛,不盯着选手脸看。”
休息室里哈哈大笑。
北京时间十五点四十分,选手陆续上场。解说激昂的声音对他们而言仿如背景音乐,选手默默检查设备,确认无误朝工作人员比个个手势。
北京时间十五点五十分,LED屏开始播放一段视频,滋滋两下,少年感的噪音从音响里传出来。那是他们中午临时灵的垃圾话。
垃圾话就是赛前互放狠话,挫他人锐气,涨自己志气。
但选手只是听听,除了粉丝没人会把垃圾话放在眼里。不过说得有多狂,输了就会被嘲得多惨,基本上选手都会收敛锋芒。
前面是通过季后赛打上决赛的战队,音色各异。
“我也不奢求什么,我就想拿个季军不过分吧。”
“老战队霸位这么多年,该让我们这些小战队上位了。”
“一年的努力,今日将见分晓。”
然后依次是DG、FM、PP——
yellow:“教练让我们二十分钟顺通Gk,但我怕被顺通。”
fog:“你们都说我天真,我收不过water,今天我要证明姜还是老的辣。”
seven:“世界赛门票我们FM预定了,什么PP什么Gk都靠边站。”
south:“你们都说frie是世界第一狙击,我还是觉得我比较牛逼。”
black:“赛场上是我们PP的天下。”
lamb:“在亚军席呆了这么久,老天爷该眷顾我们了。”
Gk压轴、视频人影一个变动,随着高燃的曲调。
continent:“昨天刷微博看到有人骂我花瓶,我承认我很帅,但我也很强。”
Summer:“我将以最帅的姿态拿下比赛的冠军。”
,到Water,大屏里出现一张隽秀少年的脸,平日里行事低张的男生礼貌询问工作人员:“可以说什么?”
随后是被误剪进去的员工声音:“想说什么都可以,不过不要带脏字。”
视频里时遇若有所思点了点头,后看向摄影机,想到什么忍不住弯了眼:“拿了冠军要让教练给我擦皮鞋。”
tire被排到末尾,男生轻哑散漫的嗓音比视频更快一步传出:“打完世界赛回来后哥请兄弟战队几个吃饭。”
观众席又尖叫又笑,直播间亦是如此。
[他们职业是电竞选手还是话题制造机,救救我,笑不活了。]
[一看就没有好好训练,怪不得一直拿不到冠军,十级梗王,一开口就暴露自己2G冲浪。]
[water指高气昂地指着鞋:给我擦皮鞋!]
[夫妻俩就这么散漫,]
[老D教练脸都绿了。]
[bro,我记得垃圾话好像是专门折磨对手用的,咋water捆这折磨教练。]
台上,GK那边也笑得不成样。等待比赛开始呢,冷不防听到一句给我擦皮鞋一群赛场上的老司机都显些没崩住。
池烨肩处抖了两下:“你有皮鞋么就让教练擦。”
“板鞋运动鞋也是一样的,”有什么好笑的?时遇心里郁闷:“反正都能擦。”
夏一澄也乐了:“教练有皮鞋,脚上正穿着呢,信不信下场教练鞋板砸你头上。”
“胡说,”许洲厉声反驳:“教练怎么可能这么暴力,他又温柔又甜美又慈祥,顶多给你加报几场训练赛或者加点训练时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