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父手都抬了起来,看儿子表情难掩地难过又叹气着放下。
池遥暗自叹息:“你…该早将心收回来吧,他躲你就说明他不喜欢男生,喜欢就是种感觉,没几年就放下了。”
那次拜年,池烨还是没有到场。
池父池母带着心事去拜的年,小遇应该在睡觉,好一段时间才匆匆下的楼,衣袖还有匆忙间留下的水迹。
时遇礼貌地让他们吃水果:“橘子比较甜,李子感觉太酸了。”
“还是小遇懂事,我们家那个非要去打电竞又打不出名堂…”池父不经意间提到了池烨。
池遥下意识看向沙发上头发已经染成白丝的少年。
时遇低着眼,手里剥着个砂糖桔,这句话听进去了,又像没听进去,纹丝不动地专注剥了橘肉周边的脉络,将果肉剥得干干净净。
拜年不需要太久,每家随便坐一会,说一说新年祝福就算拜过了。
池父池母从大门出去,背影渐行渐远,时遇收回视线连同桌一起把橘子丢回茶桌、睡回笼觉。
被时父没好气地踢了踢:“脏不脏啊,不吃就扔垃圾桶。”
时遇撇撇嘴,我了我,闻言重新拾起,丢到了桶里,轻响一声。
时父问:“你和小烨绝交了?因为这点小事就绝交?”
“明明是他先不理我的,”时温低喃,翻了个白眼。
时父说:“本来就是你错在先,谁让你没事喜欢什么男生,还不去找人说清楚,到时候人小烨结婚都不请你。”
时遇没抬头,手指无力地蜷缩一下,生硬道:“那我结婚也不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