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司年松开女人的腰叹了口气:“你先出去吧!我还要工作。”
女人嘟了嘟嘴,显得有些不高兴,但还是乖乖地离开了房间。
裴司年目送着女人离开,然后拿起针管,看着里面的液体,陷入了沉思。
晚上凌晨四点裴司年忙完回到家,他脱下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然后走进浴室,开始洗澡。
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雾气弥漫开来,裴司年闭着眼睛,享受着热水的冲刷。
不一会儿,水声停了,裴司年从浴室里走出来,身上带着一丝水汽。
他走到床边,看着床上熟睡的江安,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江安的脸颊,眼神中充满了爱意。
他将液体扎入她的胳膊里面,心想:她肯定喜欢
液体进入她的身体,她皱了皱眉头,然后缓缓睁开眼睛。
“安安,你醒了?”裴司年说道,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兴奋。
“你给我打了什么药?”
“没什么,只是会让你更加喜欢我的药。”裴司年回答道,他的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针管里白色的液体她知道了是什么,她给了他一巴掌:“你混蛋。”
这一巴掌力度很足,直接把裴司年给打懵了。
“你给我滚出去。”江安吼道,眼神中充满了愤怒。
裴司年捂着脸,一脸错愕地看着江安:“安安,你怎么了?”
“你知不知道这是别的男人的液体,我会怀孕的。”她带着一丝哭腔
裴司年愣住了,他没想到这一针管里面竟然不是药,而是其他男人的液体。
江安抓起床边的水杯,狠狠地砸向裴司年。
水杯砸在裴司年的身上,他感觉到一阵疼痛,但他还是强忍着没有说话。
裴司年捡起水杯,放在桌上,然后走到床边,坐在江安身边。
“做吗?为了不怀别人的孩子。”
江安狠狠地瞪着裴司年,眼神里充满了愤怒。
裴司年只能强硬上了,扯了扯她的衣服咬了一口
她挣扎着,但力气太小了,根本挣脱不开。
裴司年压在她的身上,眼神中充满了欲望。
房间里只剩下喘气声和哭泣声
“现在怀上我的孩子还来得及。”裴司年低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惑。
“畜牲!”江安骂道,泪水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啪啪声在房间里响亮
裴司年看着江安痛苦的表情,心中升起了一丝快感。
她无力的瘫在床上,眼泪止不住的流,她恨裴司年,恨这个曾经她最爱的人。
他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走出了房间。
她躺在床上,感觉自己的心已经碎了,她甚至觉得自己已经没有活下去的勇气了。
接下来的三天,裴司年没有再出现,江安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吃不喝,也不说话。
保姆也很发愁,一直喊着江小姐该吃饭了,不然裴总会惩罚我
江安推开门保姆赶紧上前,给她端来一碗热腾腾的粥。
她拿起勺子,喝了一口粥,但总觉得味道怪怪的。
“呕。”
她突然感到一阵恶心,赶紧跑到卫生间,吐了起来。
呕吐物让她感到更加恶心,她扶着墙,几乎站不住脚。
她出门买了一个验孕棒,她回到家,坐在马桶上,等待着结果。
几分钟后,她睁开眼睛,看着验孕棒上的两道杠,她愣住了。
这一刻,她感到无比的绝望,她知道自己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她拿起手机,给裴司年打电话。
裴司年接起了电话,语气冷漠:“喂?”
“裴司年,我怀孕了。”江安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裴司年开口了:“谁的?”
江安深吸一口气告诉他是陌生男人的
裴司年的声音变得更加冰冷:“打掉吧。”
江安听到这话,突然笑了起来,笑声中充满了绝望。
“裴司年,你是不是很想折磨我?孩子我会生下来的,并找到她父亲。”
“你以为我会在乎吗?”裴司年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嘲讽。
江安挂断电话,把验孕棒扔进垃圾桶,然后拿起手机,订了一张机票。
她决定离开这个让她感到痛苦的地方,去一个陌生的城市,开始新的生活。
门外保镖死死守着门不让她出去,江安在房间里踱步,她感到十分烦躁。
“开门啊,我要出去!”她喊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愤怒。
保镖无动于衷,继续守在门口。
“你们凭什么关着我?裴司年呢?我要见他!”江安吼道,声音中带着一丝绝望。
保镖冷漠地回答道:“总裁说,在您把孩子打掉之前,您不能离开这里。”
“你们这是非法囚禁!”江安喊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恐惧。
“在京城除了总裁,无人在意你。”
她绝望地坐在地上,眼神中充满了无助。
裴司年把江安囚禁在裴宅,不让她出去,也不让她见任何人。
日子一天天过去,江安变得越来越憔悴,她开始出现幻觉,梦见自己被困在一个黑暗的地下室里,周围一片寂静。
她开始变得沉默寡言,每天只是呆呆地坐在房间里,看着窗外。
保镖每天都会给她送饭,但她几乎不吃,只是喝几口水。
她患上了严重的抑郁症,每天以泪洗面,身体也越来越虚弱。
她的肚子一天天大起来,行动也越来越不方便,但她还是坚持在房间里走动。
一年多了肚子已经大得连衣服都遮不住了,但她始终没有见到裴司年。
这一天,她突然感到腹部一阵疼痛,她摔倒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着。
保镖听到声音,赶紧跑进房间,把她送去医院。
医生检查后告诉她,胎儿已经足月了,需要马上进行剖腹产手术。
保镖连忙给她办理了住院手续,并通知了裴司年。
裴司年接到消息后,立刻赶到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