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火已熄灭,果有士兵拿着名牌,四下寻找长生,见已寻来,长生一把推开唐意,自己走了过去。刚一过去,便被几个士兵拿住,押送到了将军面前,唐意也赶紧走了过去。
“将军,纵火之人已带到。”
士兵朝文墨说到。
文墨看过去,拿过名牌,见上面写着长生,便向长生问到,“你就是长生?”
“是。”
长生回到。
文墨又看看一旁沈玄,“沈将军你说呢?”
“确实我麾下亲兵。”
沈玄说到。
盖武因为营帐失火,稍显狼狈,又听是沈玄亲兵,不由不满起来,“使我营帐失火,却迟迟不见救火,莫不是沈将军有意为之!”因盖武士兵与之隔离,故沈玄士兵离盖武甚近。
沈玄道,“我并未如此。”
他转身看向长生,怒道,“你,何故烧人营帐?”
“他害死韩将军,我就要烧他的营帐。”
长生说到。
“哈哈!看来总是有人想要我之命啊将军。”
盖武冷笑一下,看向文墨。
文墨看向长生,“战事能如此快平定,正是因为盖将军主动投诚,你岂能纵火。”
长生低头,“是,请将军责罚。”
“将军,是我看管不力。”
沈玄抱拳到。
文墨看向沈玄,“你确是看管不力,即是你麾下,便由你自行责罚。”
“是!属下定当重重责罚。”
沈玄应到。
“将军,就是如此吗。”
盖武对此不满。
“当然不是,本将还当为盖将军再备营帐作休息,并且再加强守卫。”
文墨到。
“将军……”
盖武还欲开口,文墨抬手一把制止,她打了一个哈欠,“本将已经困乏,今夜到此为止。”
话音毕,几名士兵即刻上前将盖武围住。
盖武一怔,继而缓缓抱礼,“是……”
见大将军离去,沈玄抬手,“私自纵火,是为大罪,令杖责八十。”说完,他嘴角一笑,看向盖武,“杖责已毕,各自回帐。”
还觉不够,沈玄又朝盖武走近一步,语气沉沉,无尽嘲讽,“将军就是偏袒我,我就是偏袒这烧你营帐的士兵,你又能如何?”
“你!”
盖武怒不可遏。继而他好像又明白过来,自己的投诚,只是为换能活着。
唐意见将军离去,长生也无事,便赶紧跟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