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在距离周来嘴唇一厘米的位置停了下来,同时松开了紧扣周来的手。
“橙橙,我不会伤害你。”
两人离得很近,白泽说话喷洒出来的呼吸全落在周来的嘴唇上,鸿毛似的撩拨引诱。
周来直直地看着他,从上往下一处不落。那双看到他时总是带笑的眼睛此时染上一层渴望,又透着一丝小心翼翼,尔后局促不安的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喉咙一滚,咽了咽。
周来的目光太过直白,眼角的红色泪痣如玫瑰般鲜艳欲滴,让他更加忍不住想要亲上去。
白泽移开目光,低下头埋在周来的肩膀上,耳鬓厮磨,“我很想亲你。”
“我可以亲你吗?橙橙。”
白泽的声音很低,带着沙哑,尾音轻轻上挑,透着蛊惑。
周来眨了眨眼睛,没有说话。
半天没听到回答,白泽撒娇似蹭了蹭周来,随后感觉到周来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单单这一动作瞬间安抚了白泽的蠢蠢欲动和不安。
他想,这样也够了。
白泽抬起头刚想说话,放在他后脑勺上的手一用力,有力但不失温柔的往下带。
周来的嘴唇有点凉。
这是白泽的第一感觉。
这是很简单的吻,只是嘴唇贴着嘴唇。
亲上白泽的那一瞬间,周来脑子一片空白,身体僵硬不知道该怎么做。他的手无意识的插进白泽的发丝里,借以缓解紧张感,却因为柔软发质的触感,一时失了神。
察觉到周来的不集中,白泽惩罚性的咬了他一口。周来吃痛,微张着原本紧闭的唇。白泽咬完后又心疼,一下一下舔舐周来被咬的地方。舔完后又开始亲,湿热的舌头席卷唇部,上上下下里里外外都舔吻一遍。
白泽微微直起身,低头俯视躺在他身下的人。周来原本清明的眼睛一片混沌,带着无辜的迷离和诱惑,微张着的嘴巴被亲的红肿,沾上鲜明的水光。
这是他的杰作。
白泽的呼吸更重,双手捧着周来的脸摸了摸,拂开周来额前的碎发,亲了亲他微颤的眼睛,吮吸着他眼角的泪痣,然后重新俯下身,声音更加沙哑。
“橙橙,张嘴。”
周来的注意力跟着白泽亲吻的地方变动,泪痣被亲吻嗜咬,咬完之后吮吸轻吻。白泽亲了满脸,重新吻上嘴巴后挑逗似的一舔。
周来听话的张开了嘴巴。
白泽长驱直入,湿热的舌头一下子席卷周来的整个口腔,带着不容忽视的力度和滚烫的热情。在碰到白泽舌头的瞬间周来下意识往后一缩,不知白泽的手何时伸到脑后,托着他的后脑勺往前一带,加深了这个吻。
周来浑身轻颤,白泽的舌头滚烫黏腻,搅动着他的舌头,一起纠缠共舞。白泽吻的很深,跟周来亲吻的感觉太美好,唇舌相吸,占有欲在这一刻达到巅峰,白泽完全舍不得放开。
这吻太激烈,周来觉得自己的呼吸都被白泽掌控在手里,他忘了该怎么呼吸换气,甜腻的津液顺着嘴角流了出来。
“嗯…哼。”
周来闷哼一声,窒息的感觉让他一下子喘不过气,跟以往窒息的感觉完全不同,这次他甘愿沉沦下去。
突然他听到有人轻笑一声,“橙橙,别忘了呼吸。”
白泽停了下来,舌头从周来嘴里退出来的时候拉出一根晶莹剔透的银丝,白泽顺着这根银丝又继续轻吻舔舐,把周来嘴角的津液全部舔舐干净。
随后低喃一句,“橙橙。”
刘亦瑾的生日会在游轮上举办。
因为大暴雨,游轮停靠在码头没有远渡。刘亦瑾忙了一个晚上,招呼完贵客来宾后找个了地方休息。
今天说是她的生日,其实是人脉资源交流会,来的人她大部分都不认识,很多人除了象征性的跟她说声生日快乐,看到她爷爷,见风使舵的开始讨好舔贵。
她特地邀请的那个人也没有来。
刘亦瑾看着窗外黑黢黢的江水,将手里的香槟一饮而尽。
身后突兀的传出一散乱而有力的掌声,刘亦瑾回头一看。温初行拿着一杯烈酒在鼓掌,对她刚刚喝酒的举动做了一个评价,“好!”
温初行在这个圈子很有名。
当初温初行一心搞同性恋,温钧城为了将他带回所谓的正轨,给亲生儿子强行喂了药,五花大绑强行让他跟一个女人发生了关系。
那一年温初行十五岁。
有传言说为了让温初行听话,温钧城将那一晚的□□从头到尾录了出来,并用那个录像时刻提醒温初行。
很多人信以为真,毕竟温钧城手段狠辣,刚硬果断,才让他稳居商业大鳄这个名号,自然不能让温初行在他辉煌灿烂的成就下留下一个污点。
温初行没有乖乖就范,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在温钧城喝得酩酊大醉时找来五六个男人服侍他,拍成视频一举发给圈里所有的人。但这视频很快被删除,并没有造成很大的影响。
在那之后,温初行消失了几个月。有人说温初行被囚禁虐待,有人说温初行被温钧城打得只剩下一口气,在医院住了好几个月。
刘亦瑾收回目光,面无表情的举起手中的酒杯想继续喝,喝了口空气才反应过来酒没了。
温初行走到她面前,把手上的烈酒递给她,“威士忌喝吗?”
刘亦瑾看了一眼杯中琥珀色的液体,又看了看温初行,没有说话。
“我是疯子。”温初行自然知道自己在别人眼里是什么德性,他轻扯嘴角,像是在冷笑,“但我不是畜生。”
说完之后又变成了那个不着调的少年,“更何况,谁敢动刘家的小宝贝,这不是找死吗?”
背地里别人怎么说是一回事,温初行自己说出口又是另外一回事。盲目地相信谣言,如果有一天温初行成了没有人性的畜生,现在自己怀疑的目光就变成了压死他身上的其中一根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