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导师讨论完问题,陈酉乐才发现窗外又开始飘雪了,出门接着发现,张恩和王师北,两人捧着手机,相互依靠着站立。
“你们……”在等我?
还没说完,心中的感动化成咽喉深处的呜咽,打断了想说的话。
从早上收到导师信息,和她们打了声招呼就匆匆出了宿舍;中午吃过饭就一直在讨论,晚饭之后又接着商量课题事宜,直到见到她们。
她们的出现就像强风,将这一天积攒的阴云一扫而光。
一人抢过陈酉乐的包,一人挽起她的手,口中还碎碎念着,“休息休息,不能太拼命”
陈酉乐用力吸吸鼻子,但没能挽留住眼泪离开眼眶,抬手擦了一把,被张恩看见了。
“没关系的,我们都在,陪着你。”张恩停住步子,一把将陈酉乐抱住,挽着陈酉乐的王师北后知后觉,忙一起抱了上去。
外面没有一点风,只有雪在悄悄飘摇,万籁寂静。
三个人在雪中抱成一团,都觉得不想说话,什么话也不需要说,彼此在就好。
说起乐观,陈酉乐真的算是233宿舍数一数二的人物。回到宿舍的她,仿佛已经和两个小时前,紧皱着眉头与导师讨论的那个陈酉乐完全割裂开来。
“问题不大,再努力半年准行。倒是北北,你和赵中原进展怎么样了?”
陈酉乐拍着胸脯向张恩和王师北保证,保证自己的课题进展还算顺利,接着又将话题转移到了赵中原那边。
“赵中原今天刚刚帮了我个忙,我应该怎么感谢他呀。”王师北一提到赵中原,眼睛立马放光。
“既然你不敢直接地去表白,那就慢慢渗入,精准打击。”陈酉乐挑挑眉毛,很熟练地给出建议。
“切,你个恋爱都没谈过的人,瞎出什么馊主意,”张恩从对面砸来一个抱枕,正中陈酉乐脑门,“北北啊,别听她的,我抽奖抽到了优惠卷,北门外那家火锅店的,拿去请赵中原吃饭。”
张恩从枕头下抽出一张长条,弯腰递给还在下铺的王师北,扫了一眼之后,长条的内容震惊到了正为情所困的王师北。
“满两百减一百!?”王师北声音有点失真。
“是的。”
“你不是被骗了吧。”
张恩伸手,没摸到用来远程问候的抱枕,只得顺势拍了下床,“这是我给李石石买口红抽到的优惠劵。不用啊,那还给我。”
“不行不行不行,张大美女给的东西哪有还回去的道理。“王师北扭头边说边将那张火红的优惠券塞进口袋里。
这两人互相看了一眼之后,大笑起来。
极具感染力的笑声慢慢浸透了陈酉乐,她也跟着笑起来,紧绷的心才真正放松些许,暂时逃离那些想起就会喘不过气来的情况。
就这样,三人打打闹闹,洗漱关灯后又小聊了一会儿,宿舍才渐渐安静下去。
安静地啊,能听清窗外片片雪花落地的‘簇簇’声。
基本秒睡的陈酉乐闭着眼睛想快点进入梦乡,和之前一样香甜的梦。
梦里吃口糖,睁开眼睛才能继续走下去。
轻轻叹口气,陈酉乐尽力调整呼吸平静心情,才慢慢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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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
对面坐着神情专注的阮崇阿。
衬衫精致合身,如往常一样扣得一丝不苟。袖子挽在臂弯之上,撑头时手臂绷起的精壮线条,撩拨得陈酉乐有点难以专心于面前的桌游,不小心就被阮崇阿踩了回去。
“认真一点,输了就玩,死,你。”低眉专注游戏的阮崇阿抬眼锁住发呆的陈酉乐,笑出一丝坏意。
扔到六点,重新将红色棋子移出库,陈酉乐嘟囔抱怨:“虽然赌输赢,但是你不用这么较真吧。”
阮崇阿执蓝色棋子,路过还未入赛道的红方棋子时,还轻轻叹息了一声,好像在为不能再次将它踩回去感到遗憾。
见他不再说话,陈酉乐将一颗紫红樱桃扔进嘴里,沁甜可口,也终于专心计算起来。
飞行棋,一半看计算能力,看能不能将每次掷出来的点数物尽其用;另一半呢,看运气。
而现在的陈酉乐就是被幸运女神眷顾,不,是被捧在手心里的宝贝幸运儿。
二十分钟不到,随着幸运的一点出现,最后一枚红色棋子成功入库;反观阮崇阿那边,最后那颗死活都回不去老家。
“你输了,”陈酉乐开始发动嘲讽技能,“阮先生,刚才谁说的要玩儿死输的人来着?”
被戏称作‘阮先生’的人抬手往陈酉乐嘴里补了颗樱桃,舔干净手指上的紫红汁水后,一脸愿赌服输的坦然。
“既然都这样了,那你就玩死我吧。”
接收到邀请后,陈酉乐往四周看了看,视线定在不远处的画板上,脑子里蹦出了个想法。
她朝着阮崇阿挑挑眉。
接收到陈酉乐想法的阮崇阿,想也不想就动手解衣服。
扣子一颗颗被顶出扣眼,原本被棉布妥善包裹的美好□□慢慢显露。
看了几百次,也摸过几百次的陈酉乐再一次看呆,觉得胸口的涌动好像要从鼻子里冲出来。
衬衫大敞,正动手解皮带的男人抬头正好对上陈酉乐呆愣的样子,深解她本心地挑挑眉,带着揶揄开口,“我都为艺术献身了,你还不快点去做准备。”
陈酉乐回过神,吸吸鼻子急忙去拿画板,准备画身后那个快回归本真的男人,的人体速写。
是的,游戏赢家给输者的惩罚就是,输家像《泰坦尼克号》里面的Rose一样,让Jake也就是赢家画一幅画,除了没有海洋之心,其它都得到位。
平常恨不得把扣子扣到头顶上的阮崇阿,让陈酉乐特别想破坏他禁锢自己的样子。
抓到机会就要好好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