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跳度极大的脑洞,陈酉乐脑子里有点反应不过来,听到这个名字,心像被谁扯了一下似的隐隐作痛。
“什么跟什么,”张恩一个乾坤大挪移,引导话题指向,“阿乐发现了你和赵中原,原来缘分早就深刻在千古诗词里了。”
“什么千古诗词?”王师北眨眨眼睛,往桌前凑了凑,满脸好奇。
“我们将昨天定为233宿舍的‘王师北定中原’日。”陈酉乐讲完还是忍不住笑了起来。
“王师北定中原日?”王师北将这句诗,在嘴里翻来覆去嚼了好几遍,才反应过来,笑倒在赵中原身上。
反观赵中原,他满脸好奇,扭头问靠在自己身上的王师北,“小北,你的名字是从这句诗来的吗?”
笑够了的王师北这才坐正,一本正经地回答:“当然不是,我的名字是……”
他还没说,老板娘就端着前菜过来了。
抹上橄榄油和欧芹碎烤得酥脆的餐包和香浓奶油蘑菇汤。
关于王师北名字的由来,陈酉乐和张恩听过无数遍,现在仍然是一边喝汤一边乖乖听王师北讲过去。
“我名字是由出生的那家医院而来。当时我妈生我难产,我爸一听自己老婆危险,说什么只保大。结果还是医生手段高明,我妈和我,一大一小活着出了手术室。”
王师北看了一眼赵中原,被后者揽进了怀里后,才接着说:“我爸为了表示对医院和医生的感谢,就想用医院的名字给我起名。被我爷爷拿拐杖暴敲了一顿后,还是咬牙用医院的方位给我起了这个名字。”
“医院在师范大学的北边,所以叫师北。”
按耐下心中的感觉,王师北嚼了一口蘸着浓汤的酥脆面包,感慨继续开口:“也可能真是有缘,救我妈的医生,现在就是我的老师。”
老师?
陈酉乐和张恩脑子里不约而同地闪现出了口罩之上那双漂亮眼睛。
那得什么神童呀?!
陈酉乐摇摇头,强迫自己忽略这个想法。但张恩那边直接问了出来。
“噗,怎么可能”王师北又一次被成功逗笑,“如果是古老师,那他肯定是个老妖精。”
王师北有个‘说谁谁到’的奇怪体质,于是。
“谁是老妖精?”
这句话出来,引得桌上三人都去看,只有王师北哭着脸,僵直着背,不敢回头。
“古老师。”赵中原站起来问好,顺便介绍了陈张二人。
发声的人正是王师北说的古老师——古三。
他的视线在陈酉乐脸上转了好几圈才移向自己的学生们。
“嗯,你们继续,我带朋友过来吃饭。进门看到你们,过来打声招呼。”
寒暄了几句后,古三回到自己那边,藏在隐蔽角落的二人座,阮崇阿正认真翻看着手写的菜单。
“我刚刚不是说看到了我学生,过去打个招呼吗?”
“嗯。”阮崇阿正研究着菜单,他对古三的话,显然是左耳进右耳出。
“陈酉乐。”古三故意将这个名字念得重且缓,瞪大眼睛想要观察好友的反应,“就坐在我学生那桌上。”
只见翻页的手一顿,古三对面的男人脸上不自觉露出一丝笑,接着说:“是吗?”
一听到这个名字,阮崇阿心里就翻起了控制不住的甜波蜜浪。那些升级为甜得让人牙齿发酸的梦境,现在回想起来依旧令人心神荡漾。
“对呀,要不要过去……”
古三将头点得像磕头虫,心情就像磕cp的读者突然刷到了cp的新章,还没点开前一般雀跃。
“不去。”
阮崇阿放下手中的菜单,喊住路过的老板娘点菜。
“为什么?”
古三在心里抓耳挠腮,表面上还得维持平静。
“不为什么,今天你带我来是为了吃饭,并不是为了别的什么。好了,就这些,麻烦了。”
阮崇阿点点菜单几处,朝着老板娘笑笑,带着一百分的甜度。老板娘收走菜单,一溜小跑冲进厨房。
“阮哥,你别这么冲着老板娘笑,”古三翻了个白眼,脸上的嫌弃就快掉下来了,“人家结婚了,小心老板拎着刀出来找你干架。”
“干架,”阮崇阿双手交叉,不要钱般,也送了古三一个甜度百分的笑容,“我怕过吗?”
面对耀眼笑容,古三不再反驳,只在心里嘀咕,虽然你干架达人,但你理亏啊!!
而且,阮哥是不是害羞了?!
这边吃上了笑容附赠的香甜烤布蕾时,陈酉乐那边刚回到实验室。
照例转到屏幕前,陈酉乐脸上的笑容‘咔叽’掉下,浑身颤抖,脑袋里嗡嗡作响,就这么弯腰盯着电脑。
超净间外看了几眼她的张恩,终于觉察出来不对劲了,从书包侧兜抽出一棕色纸袋,冲进去拉出陈酉乐,一气呵成。
张恩将纸袋按在陈酉乐脸上时,她才回过神来,耳边是张恩焦急并急促的催促:“阿乐。快呼吸,呼吸,呼—吸—。”
听话跟着节奏呼吸,纸袋中汉堡的香味还没有消散,陈酉乐还抽空分析了一下这个袋子曾经装过什么种类的食物。
眼前的黑晕慢慢散去,她安抚性拍拍张恩的后背,接着拿开几乎罩住整张脸的纸袋。
纸袋摘下,就是大大的笑容。
陈酉乐伸手搂住张恩的脖子,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不已。
“结果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