绞尽脑汁的想了又想,她仍摸不着答案,季挽林面上疑惑苦恼的表情被明月看到,他不知她疑惑他的来历和以后,只以为这小娘子被读书难的愁眉苦脸,想起对方“丈夫”的尽职尽责,明月生怕这位小娘子郁结,他急急出声说道:
“夫人,人非圣贤,有不懂的很正常,承蒙常春兄关照,若夫人有什么不解的,放心指出,小弟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定当为你答疑解惑。”
说罢,拱手。
季挽林:……?
这书生叽里呱啦说什么?这也太有礼貌了!
这个年代的读书人不愧是读书人啊。
但……
“多谢。”
季挽林回礼。
这一乌龙打断了季挽林的思索,她没再去翻脑子里的史书,而是沉下心来继续阅读手里的那本游记,也让明月越发坚定自己的看法。
以为这位小娘子是被读书之艰而难住了,他想了又想,最终说与了李常春听。
明月去时,李常春刚结束了对几个小孩儿的指导,哪怕前一刻面对的是孩童,他整个人依旧没有什么温度,脸上也没什么表情,袖子挽的高,露出他有力的小臂。
怪不得小孩儿们怕他,明月扶额。
“常春兄弟,今日我瞧李夫人读书许是遇见了难处,初学者,困惑者多矣,家中小童承蒙你关照教导,这份恩情明月记在心里。”
他开口提及季挽林,就见李常春周身气度一变,凌厉里吹了一阵春风般,眉眼不似先前冷峻,明月听见他说。
“我知道了,明月小弟不必担心,她很清楚自己需要什么。”
明月习惯性点头,脑子比头慢一步,等他细细琢磨过来少年话语里的意思,他不免有几分诧异。
这般全然的信任与认可,似乎……并非寻常的夫婿,倒像是——
他一时没转过神来,正向前走着路,突然一个顿步。
这人怎么老婆前,老婆后两幅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