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挽林嗯一声摇头,她这一动作,蝴蝶结又跟着一飘一飘。
少年的指骨又滋生了些许痒意,他保持着蹲下的姿势,将右手往腰后藏了藏。
“走吧,送你回去。”
“嗯!”
书生的脸上已经是毫无表情,且有些麻木了。
仁兄?这里有人,这里还有个人!!!!!!
那几个孩子怎么还没来,老师都来了,学生还没来!真是——子曰……
明月在心中默念。
季挽林还不知道自己因为李常春被书生连带着一道嫌弃了,她和少年二人正徐徐走在路上,镖局的庭院打理的很细致,想必多有嫂嫂们的看顾。
那群护镖的壮汉武夫们耍的了长枪,却未必会布置庭院的景观。
小渔娘走在李常春的前面,一步一绷的向前肆意的走着,李常春落后她半步,想来是有意为之,若按照他习武之人的走伐不肖半刻便将人带着送了回去。
他下意识的走慢一些,刻意调整自己应和季挽林的步频。
但李常春没想到小渔娘走路左三下右三下,没个正形,他也就作罢,只在后面陪着她闹,因着季挽林个子不高,他总低着头嘴角微微勾着一抹笑。
今日不知怎的,视线总是被她头上的两个蝴蝶结吸引,小渔村的村妇都不带首饰,也没什么空闲去折腾头发,他没见过季挽林扎这种发型。
发结蝴蝶一样翩翩,季挽林时不时露出的侧脸比飘动的蝴蝶结还要灵动,李常春脚下的动作越来越慢,指骨又隐隐生出些许隐晦的感觉。
穿堂风吹过,季挽林的视线落在不远处的池水旁。
少年微微抬手,任凭飘带拂过自己的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