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夜里,天快黑的时候,她就找了个隐蔽的地方将垃圾桶用树枝和人高的杂草掩盖起来,再抓一把桶里的腐物……呕!……涂抹全身至头顶,……呕!
吐够了捏着鼻子钻进去!
前半夜提了十二分精神透过木头的细微缝隙紧张地关注着外面的一举一动。
一开始有几只鬣狗在天黑的一刻从山上跳了出来,压低头颅在地上使劲吸嗅着……应该是闻到了她白天残留在这里的味道。
她连口水都不敢咽,生怕那些长耳朵的家伙听到一点动静。
好在,它们转了几圈一无所获又钻进了草丛,虽然有一只差点发现了垃圾桶,却被无匹的恶臭给熏走了。
呼!
好险。
安全下来的时间也很难熬,恶臭无时无刻不折磨着她脆弱的神经,偶尔白眼都要翻上天了。
后来天彻底黑了下来,黑暗中又不时地晃过几个野兽的身躯,好在一切有惊无险,天快亮的时候她竟然睡着了……
日上三竿,她猛一个激灵,醒了过来。
一股恶臭袭来,连滚带爬地钻出了垃圾桶,跪在地上干呕了半天。
休息了片刻,在地上将手擦干,然后从里怀掏出一个油布包(临行前特意用油浸了布),里面有四五个干馒头,就是这几天的口粮……剩下的,只能看着办了。
细细地吃了半个,又仔细包裹起来塞好。
继续上路。
又这么提心吊胆的前行了两日,整个人都变得萎靡起来,拖动垃圾桶的时候人几乎也拖在地上了。
好臭!
好饿!
好渴!
好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