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清晨6:30分,米蕾就去房间缠着贝亦行。
“哥哥,你上回答应过的,要带我去游乐园,不许耍赖。”米蕾站在贝亦行床边,一边用力扯被子,一边大声说:“快起来,快起来。”
贝亦行昨天复习到凌晨才睡,清晨的阳光过于刺眼,贝亦行艰难的抬了抬眼皮说:“好好好,你先去吃早饭,我这就起来洗漱。”
米蕾开心的跳起来说:“太好啦!太好啦!”紧接着就跑向客厅:“妈妈,哥哥答应带我去啦,你快把我那条黄色的裙子找出来,我还要带过年买的粉色小包包,带上我的零花钱......”。
伴随这米蕾兴奋地碎碎念,贝亦行已经洗漱完毕,他站在洗手台前,对着镜子胡乱的抓了抓头发,看到露出的额头微红早已褪去,想起昨天的情急,不禁用指腹摸了摸,突然思绪回笼,只觉好笑。整理好后便去客厅吃早饭。
游乐园的喧嚣声像潮水一般涌来,贝亦行紧紧牵着米蕾的手,生怕她在人群中走散。他今天穿了件简单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背着一个旧帆布包,里面装着米蕾的水壶和零食。作为习惯独来独往的学霸,贝亦行只有在照顾这个表妹时,才会勉强融入人群。
“哥哥!我想玩那个!”米蕾兴奋地指着远处高耸入云的过山车,小脸因为激动而泛红。
贝亦行抬头看了看实际高度,声音平静:“你确定吗?上次坐旋转茶杯你都吓得哭了。”
“那是我五岁时候的事了!”米蕾撅起嘴,“我现在已经八岁了,超级勇敢的!”
贝亦行嘴角微微上扬,揉了揉她的头发:“好,那就去排队。不过如果害怕了,不要硬撑。”
眼看排队的进度越来越快,米蕾在贝亦行身边兴奋地像只不安分的小兔子。突然,一个不小心就把手上的果汁洒在贝亦行身上,白色的衬衫立马晕染出大片橘色。
贝亦行尽显无奈:“蕾蕾,我得去洗手间处理一下,你一个人在这排队可以吗?”
“放心吧哥哥,我就在这等着,你快点回来哦。”米蕾还不忘挥挥手。
贝亦行走后,米蕾一如既往地没心没肺,在队伍里到处张望,蹦蹦跳跳的。
她不小心踩到了后面一位彪形大汉的脚。
“哎哟!小兔崽子没长眼睛啊?”那男人凶神恶煞地吼道。
米蕾吓得就立刻哭了。
周围的人都好奇的望了过来,男人一下心虚了,不耐烦地说:“别哭了。”然而不仅没有起到安抚作用,米蕾反而哭的更凶了。
男人渐渐失去耐心,甚至伸手想拽米蕾,突然一个清朗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
“这位先生,对孩子这么凶,不太合适吧?”
人群自动分开,三个少年走了过来。为首的少年约莫十七八岁,穿着简约的深蓝色衬衫和米色休闲裤,手腕上只戴着一块朴素的黑表带手表。他面容俊朗,凤眼微微上挑,带着从容不迫的气度。
“小朋友,你认识他吗?”时砚知快步走到她身边蹲下,“没事吧?”声音温柔得与方才判若两人。
今天王迪诺非要拉着时砚知和袁桢一起来游乐园玩,时砚知最不喜欢周末到游乐园玩,天气热不说,周末人多,玩个项目排队2小时,体验5分钟是常态。但是拗不过王迪诺一再邀请,这刚走到过山车队伍前,就看到一个凶神恶煞的男人在凶一个小女孩。
此时的贝亦行在洗手台听到了女孩子的哭声,感觉很像米蕾,顿感不妙连忙往回走,正好看到上气不接下气的米蕾,和蹲在地上安抚的时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