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瞬间安静了一秒。贝亦行心跳骤停,手心里沁出冷汗。
贝棠只是笑了笑:“小时在圣诞节的时候,邀请亦行和蕾蕾一起去哈尔滨玩过。”侧头看着贝亦行:“上回让小时破费了,你今天拿了压岁钱,可要请回去哈!”
危机解除,贝亦行偷偷松了口气,却在桌下给时砚知发了条消息:
「贝宝:差点暴露!!!」
对方秒回。
「文房四宝:?」
「贝宝:米蕾差点说漏嘴了。」
「文房四宝:......」
「文房四宝:晚上好好“惩罚你”。」
看到最后一条,贝亦行的耳根瞬间烧了起来。
时家别墅。
客厅里坐满了亲戚。时梁坐在主位,接受着各方奉承,脸上挂着满意的笑容。时砚知的母亲苏晚穿着一身绛紫色旗袍,优雅地给客人斟茶,完美扮演着贤内助的角色。
时砚知坐在角落,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他的手机藏在桌布下,屏幕上还显示着贝亦行刚发来的消息。
“砚知怎么不说话?”大伯突然点名,“听说你这次期末又是年级前十?”
时砚知扯了扯嘴角:“嗯。”
“这孩子,从小就不爱说话。”时梁笑着打圆场,语气里却带着隐隐的炫耀:“不过成绩倒是不用操心。”
时盛冷笑一声,放下筷子:“我吃好了。”说完头也不回地离席。
餐桌上的气氛顿时有些尴尬。苏晚的笑容僵了一瞬,很快又恢复如常:“小盛工作忙,大家别介意。”
时砚知趁机起身:“我去下洗手间。”
一离开餐厅,他立刻回了房间给贝亦行拨了电话。
“喂?”贝亦行的声音压得很低,背景音里还能听到电视传来的声音。
“新年快乐。”时砚知靠在二楼走廊的窗边,看着窗外零星的烟花,声音不自觉地柔软下来。
电话那头传来贝亦行轻轻的吸气声:“你也是。”
“你在干嘛?”
“看春晚呗,”贝亦行笑了笑,“你呢?”
“在房间。”时砚知顿了顿,“想你。”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直到贝亦行那边传来米蕾的喊声:“哥哥!快来!”
“我得挂了。”贝亦行小声说:“公寓见?”
“嗯。”时砚知的声音低沉:“等你。”
晚上十一点,贝亦行借口同学约守岁,让姑姑不用等自己,晚点自己会回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