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月高挂,映照在湖面上,留下一抹倩影。月楼灯火通明,斜斜映在湖边,风吹湖面,荡起涟漪,也牵动着人间烟火气。
两人点了几道邻市的特色菜,脆皮烧鹅,牛腩煲,八宝冬瓜盅,白灼菜心,笋尖鲜虾饺等,为了应今晚的月色,舒从玉还点了月楼特色的果子酒。
盛磊特意问了度数,得知是低度数的酒,才放任舒从玉去喝。
舒从玉喝着酸甜的果酒,望着夜湖,只觉内心很久没有这般安定,他朝着盛磊举起一小瓷杯,“谢谢你,盛磊,我今天过得很开心。”
盛磊拿杯清脆碰了下,笑道:“我的荣幸。”
舒从玉从口袋里拿出用一个印着暗纹的深红色小盒子,推到盛磊眼前,“给你买了个小礼物,别嫌弃。”
随着他的起身和靠近,盛磊闻到对面人说话时口中酸甜的果香,稍纵即逝又飘远,他没有打开盒子,问:“什么时候买的?”
舒从玉单手拖着腮,眉眼带着浅笑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催促着,“打开看看。”
盛磊打开盒子,一朵精致的白瓷花映入眼帘,和之前的剑兰很像,只不过这朵是通体瓷白温润,永不凋谢。
“这是我第二次买花送你,省得你老是在我跟前提上次的事。”舒从玉小声抱怨着,“这次可是亲手送的了,还是不会凋谢的,也不用你费劲地去做干花。”
盛磊将那朵小瓷花举起对着灯,暖黄的光透过白瓷的花瓣,纯净透亮。
他没有特意在舒从玉面前提过,只不过是之前将办公室里枯萎的剑兰带回家时,正好被他看见。后来他又将那束剑兰中其中一朵最完整的做成干花,悬挂在阳台的晾衣杆上,又被他撞见了。
盛磊只不过是想保留住舒从玉送给自己的所有东西,哪怕是极易枯萎的花,但那也是舒从玉送给他的第一束花。
饭后,两人散步回去时,路过月亮湖。舒从玉望着远处的圆月,又望见倒影在湖面上的月影,感叹道:“今晚月色真美啊。”
然而与此同时望着舒从玉的盛磊也应了句,“嗯,月色真美。”
两人晃晃悠悠地回了酒店,在外面还不觉得什么,一进室内,原本有点薄醉的舒从玉,瞬间双颊通红,但意识还算是清醒的。
盛磊揽着他进屋,想着将舒从玉安定好就回自己房间。他将人放到床边坐下,自己蹲下身子问,“头晕不晕,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有没有想吐?”
而双颊通红的舒从玉只是摇摇头,盛磊握住他的手,直到将在外面冻冷的手捂暖才慢慢放下,又问,“渴不渴,要不要喝水?”
舒从玉依旧摇摇头,盛磊还是起身去烧了一壶水,然后倒上一杯放到床头,嘱咐道:“那你早点休息,有什么需要的再来叫我。”说完,就要转身离开,却被一只绵软温热的手牵住。
盛磊转过头笑道,“怎么了,舍不得我走吗?”
舒从玉依旧没有言语,但内心正在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他感觉盛磊这一整天都表现的太平静,也太完美了。
无论是提前订的两间房,还是陪着自己逛了一下午并不感兴趣的展览,还有晚上照着自己口味订的餐厅,就连旁边的月亮湖也是他喜欢的。
来之前还怀揣着会不会发生什么的忐忑,但真的什么都没有发生,舒从玉的心里竟然隐隐感觉失落。
见人沉默着,盛磊缓缓坐到他身边,轻轻捏着牵住自己的那只手,问:“在想什么,告诉我好不好?”
舒从玉缓慢地开口,声音很低,也很迟疑,但还是问出口了,“你...就这么离开吗?”
闻言,盛磊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嘴角咧开极大的弧度,眼眸里有着惊喜也有着期待,“真舍不得我啊,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留我会发生什么?”
舒从玉再次沉默下来,但却依旧没有放开牵着盛磊的手。
盛磊感受着他手心的温度,和隐约收紧的力道,也不再犹豫地将人翻过来,低头吻住那柔软的唇。
天知道,他这一天忍的多辛苦。因着是第一次正式约会,又在高铁上全程察觉到舒从玉的紧张,盛磊一直在忍耐着。
从艺术馆开始,驻足在那白瓷前弯腰的舒从玉已然足够让人心动,后来又是送他花,又是在湖边对他说月色真美.。
他的忍耐已然在舒从玉拉住自己转身时就耗尽,此刻他只想将人极致占有。
起先还是温柔地舔舐着,随后便长枪植入地探入口中,将其间的空气掠夺地一干二净。
直至那薄茧触碰白瓷花芯,花儿惊颤出音,又再次被淹没,只剩下风吹过的呜咽。
他拽住盛磊的袖子,无力都摇头...
“要我停下吗?”
已然陷入的舒从玉只捕捉到停,就点头,也不管是什么,只想要快点结束这难耐的折磨,像是反反复复总是到不了解脱。
盛磊见怀中人眼眸迷离,那扬帆的船只,已然准备就绪,只是轻触,便被巨浪拍打的抖了又抖。
舒从玉靠在他的肩头,背脊都在微微抖动着,却又迟迟不肯投降。
盛磊转头吻吻他的耳垂,低声说着,“乖,放松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