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风和斜睨了他一眼,脸上还是一副“我很高贵你不配”的表情,哼了一声,转身就往大门里走,只留下一个傲娇的背影和一句飘散在风里的话:“谁要你放假了?我今天本来就没准备写!”
周颂看着他消失在门后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却还挂着未散的笑意。他低头看了眼手机——四点十分了,他收拾起向风和脱下的防晒服和口罩,晚高峰马上就要开始,他得尽快赶回店里去。
向风和一进家门,脸上那副端着的、气呼呼的表情瞬间就消失了。他甚至连鞋都来不及换,在佣人阿姨“小和,先把鞋换了”的呼喊声中火急火燎的窜上了二楼,一把拉开了茶室落地窗的窗帘。
这个视角正好能将楼下大门口的情形尽收眼底。
他看见周颂站在车边,正低头拿起他刚才穿过的防晒衣和口罩,仔细地叠好,郑重地放回那个双肩包里。向风和的嘴角不受控制地高高翘起,心里那点微不足道的抱怨早就飞到了九霄云外。
他隔着玻璃,用手指虚虚地点着楼下那个身影,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碎碎念着:“周颂,你个财迷精……重钱轻友……哼……”
目光却一眨不眨地追随着周颂,看着他利落地跨上车,拧动油门,身影慢慢驶出转角,直到彻底看不见了,他才依依不舍地收回视线。
低下头,他举起手里那个手办盒,透过外面的塑料包装,细细地打量起来炭治郎,越看越是高兴,刚才那点小别扭早已被抛到脑后,满心都是溢出来的欢喜。
他抱着盒子,脚步轻快地跑回自己房间,珍而重之地把它放在了床头柜最显眼的位置,调整了好几次角度,直到觉得完美了,才心满意足。
良久,他终于想起自己还没换鞋,这才慢悠悠地晃下楼,换上舒适的室内拖鞋,然后跑去电竞室,舒舒服服地打开了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