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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Chapter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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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不要傻站在那里。”

后退着从教堂中撤出来的男人注意到她,皱紧眉头出声警告她别在这里碍事。莱娅注意到男人身前,飞扬的厚重灰尘下有个模糊的巨大身影,她还没来得及看清楚具体是什么,下秒就被凯撒扯着衣摆踉跄退开。当他们撤出危险地带暂时安全的同时,与探索员描述相似的巨型怪物冲出教堂。一条粗壮尾巴重重拍打地面,地面震动力度能感受到对面传递出来的愤怒。

“你来这里做什么。”

躲进同一处掩体背后的男人发出质问,语气里不带疑问情感的话,却让莱娅觉得不舒服。借着这个空隙莱娅看清楚男人长什么样,她仔细回想后想起来这个男人,貌似是最先接受她治疗的人。名字好像是叫斯曼、什么的,总之英国人姓氏莱娅基本上没记住过几个。尽管斯曼的语气很不友好,出于教养莱娅还是没有表露出不满。

“我是驱魔师,自然是来驱除恶魔。”

莱娅对斯曼其实还多少有点印象,他正是那个在剧情里咎落的人。咎落者是被Innocence所抛弃的失格者,谈及咎落话题李娜丽如此告诉她。似乎在Innocence看来人只是宿主,而Innocence可以选择而人不可以。被选中的人幸运吗?看看斯曼或许也不然。Innocence需要自愿、且甘心踏上驱除恶魔战场的使徒,即便再厌恶Innocence只要还有那份决心,Innocence应该乐得睁只眼闭只眼。

但如果临阵逃脱、违背Innocence自身意志,等待背叛者的大概就是来自神的惩罚——“咎落”。

李娜丽曾提到过咎落的人会变成什么,莱娅看她表情实在过于苍白没有继续追问。之后关于咎落便作罢,而莱娅思考过恢复咎落之人的可能性。就像之前试图救活被Innocence寄生的凯撒那样,她明白自己无法治愈Innocence。Innocence本质上属于“物质”不存在生命,这也是被Innocence寄生的生命体,能靠本能攻击恶魔的原因。

“既然来了,就躲好,别给我增加不必要的麻烦。”

斯曼抹去嘴角血迹在冲出去前沉声警告,他虽然没有理由去保护这个孩子,可毕竟之前这孩子救过他。斯曼讨厌欠别人人情像讨厌Innocence那样,所以他已经出声警告过,至于莱娅要怎么做不是他能决定。细想方才她回答里自动带上“驱魔师”一词,他基本猜到又是个自愿成为教团工具的家伙。

“等等,你的伤还没——”

莱娅来不及拉住斯曼为他治疗,只能赶忙招呼凯撒上去帮忙。斯曼最早找到被居民传为“吃人怪物”的恶魔,而莱娅是第二个靠气味碰巧遇上。简单梳理目前情况知道,这里只有两名驱魔师对付恶魔。这样巨大体型的LV2仅凭两人实属有些吃力,不过还好除两个人以外还有只召唤兽。

多亏自身实战经验丰富,斯曼每次都能精准找到攻击机会。而莱娅则适时瞅准间隙,放毒菌和瘴气延缓恶魔行动速度,然后再找另一个机会引爆毒菌。虽然对上LV2毒菌和瘴气的统一攻击作用微弱,困住LV2给斯曼和凯撒制造攻击机会,这点她还是可以努力试试。作为辅助系远程攻击选手,莱娅自从跟着神田学会怎么在房顶上飞跃,便彻底爱上这种感觉。屋顶上视野当然相较于地面更为广阔,没有高大建筑遮挡视线的阻碍,莱娅连发动Innocence都大胆了几分。

视野中是和大教堂外雕刻石像有几分相似的恶魔,唯一不同是怪物上半身比起龙头更像扁嘴的蜥蜴。莱娅眼里这审美真是要多丑有多丑,但转念一想恶魔里好像没有长得好看的。可能是这边的战斗太过激烈,不光驱魔师包括其他LV1恶魔也被吸引过来。莱娅刚想转火攻击新冒出来的恶魔,就见两条锁链直冲云霄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周遭的恶魔一口气了结。

“叶格元帅!”

随锁链出现的是叶格元帅和一名驱魔师,叶格元帅向站在楼顶的莱娅点点头,表示接下来战斗放心交给他们。莱娅自然相信元帅,但这不代表自己什么都不用做。虽然她的Innocence威力确实不及他们战斗系Innocence,可她也是驱魔师哪有不战斗的理由呢。

“虽然做不到什么特别的,但至少我还可以牵制恶魔,如果大家受伤了我也可以帮忙治疗——”

叶格元帅听见身后女孩急促的声音,微微偏头看见那双一往无前的蔚蓝眼眸。而在那双漂亮眸子中闪烁着,名为“坚定意志”的耀眼光辉。纵使女孩还尚且年幼,但那份坚韧却已并非孩童所能拥有。此刻她不再是需要人保护的孩童,而是能勇敢站出来张开双臂保护他人的战士。

叶格元帅就这么在其他几位驱魔师面前,没有任何征兆地大笑起来。慈眉善目的白发老人手中还掌控着束缚住恶魔的锁链,脸上却笑容比什么都要灿烂和骄傲。叶格元帅收回视线再次投向试图挣脱束缚的恶魔,在莱娅眼中留下一个挺拔的背影。不等其他人说什么叶格元帅率先开口,他用着低沉却又激昂的话音说道。

“那就让我们一起战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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