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铭绝派的长老。
早先骆尘在秘境中逼杀李无言之时,李无言走投无路,使出换命术,让这铭绝派的一名大弟子遭了无妄之灾,折在了秘境中。
这帮铭绝派的人也是不分是非黑白的,也不知是出于对骆尘剑术的嫉妒还是对凌落灵根的垂涎,铭绝派抓上这口黑锅,便一股脑地往二人头上扣了去。
骆尘自然不会把这群下界蝼蚁放在眼里,若是他平日里对上这群修士,绝对如同碾死几只蚂蚁一样容易。
可他如今受此界天道压制,先前又服下了抑修丹,现在修为不过结丹大圆满。
饶是剑修能越上一个大境界击杀其他修士,可面对铭绝派众多剑修的围杀,骆尘估计也难以招架。
他如同受伤的猛虎一般,被一群眼睛泛着绿光的豺狼给层层围困。
骆尘嗤笑着缓缓起身,道:“不过是一群下界的蝼蚁,是什么带给你们这份自信,让你们觉得能打得过我?今日我不想与你们计较,让开。”
那铭绝派为首的长老笑道:“骆仙长,你也不看看自己现在是什么模样,再是上界大能又如何?你如今修为压制得只有结丹期,对上我们一群元婴期的剑修,你觉得你有几分胜算?”
铭绝派弟子义愤填膺道:“都说贵人多忘事,骆仙长,看你那表情,怕是没想明白为何我们要对你赶尽杀绝,你可还记得那在秘境中被你一剑封喉的年轻瘦弱修士?”
被这群人所提醒,一个面色苍白,满脸惊恐的染血面容浮现在骆尘心中。
是那个被李无言换命的年轻人。
李无言那诡异的笑容与年轻人苍白的脸渐渐重合,如同梦魇一般,惹得骆尘心头一痛,胸中气血上涌,他再也忍不住,蓦地呕出一口黑血。
他再次毒发了。
见着骆尘连站都站不稳的模样,铭绝派长老愈加猖狂地笑了起来,他向身后的弟子使了个眼色,那群弟子便纷纷长剑出鞘,结出剑阵,将骆尘困在了原地。
“嗯?骆仙长这是想起来了?诸位可别说我铭绝派不分青红皂白冤枉了他,待到了结了害我爱徒的骆尘与凌落二人,再去收拾那名为李无言的邪修,也不算迟吧。”
这群修士终是图穷匕见,说来说去找了一堆借口,左右不过就是盯上了凌落的变异灵根。
他们正是看准了骆尘今日的颓势,待到骆尘一死,再也没人能护得住凌落了。
任是凌落修行速度再快,面对整个剑修宗门的围杀,也只有死路一条。
骆尘眼中泛着寒,盯着如同豺狗一般的众铭绝派修士,心中杀意滔天。
若不是这化身已经撑到了极限,眼下风汐也远在上界,他孤立无援,哪儿能轮得着这群疯狗在他面前吠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