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何婉儿这内心里住这个大叔的小女子却是脸色一黑,她就想不明白了,这人怎么这么能装。
那句话是这么说的来着?
哦,天塌下来,有他的嘴撑着。
大佬,您看看您都站不稳了,还一口一个蝼蚁呢……
骆尘瞥了一眼身后这个眼睛四处乱瞄的小女童,只觉得她与凌落不愧是一对师徒,连神情都简直如出一辙,实在有趣得很。
他手中长剑一横,伸手将这小丫头提在了手里,便向着那群铭绝派修士冲了过去。
既然无法舍弃这个化身,索性就放手一搏而已。
骆尘从储物袋中拿出了一枚丹药,丢进嘴里嚼碎了。很快,那在他体内经脉中作乱的烈毒便被压制了下来。
剑光闪动,不过一个呼吸间,数个铭绝派弟子还未反应过来,便被他一剑封了喉。
不过,被他提溜着领子拎在手中的何婉儿就没那么好过了。
恍惚中她想起了之前在流照中见到的影像——
骆尘一手怀抱着沉睡的凌落,一手提剑冲向那可怖的妖兽。
当时她看着只觉得炫酷霸拽,谁能想到,换在自己身上,她只觉这感受和她前世陪着儿子女儿去游乐园坐空中飞人没甚差别。
不,好歹在游乐园的那些娱乐设施上还能坐着的。
她现在被骆尘这么一勒一晃,就快吐了。
何婉儿眼泪婆娑地想着:“女儿啊,爸爸终于能理解你被这大佬强制爱的感受了……你可真是太不容易了……”
见着几个弟子被杀,铭绝派长老面色虽有些发白,却也未见得有太大的波澜,他与其他弟子定定然将剑放在身后,几人掐诀之间,金色剑光闪过,巨大的剑阵凭空出现在天上,将在场的所有修士都罩了进去。
众人只觉心间一沉,如有上千利剑刮骨剜肉一般,都受这剑阵殃及。
而处于剑阵最中央的骆尘就更不用说,他本就是硬撑着一口气,此刻还需得分出些许灵力来护着提溜在掌心里的何婉儿,否则这修为只有筑基的小修士在这剑阵中心处,恐怕得落得个神魂俱灭的下场。
“……”
骆尘的鬓角开始渗出低低冷汗,方才吞下的药丸在这等灵气冲击之下早已失效,他的嘴角又开始渗出丝丝鲜血。
何婉儿被骆尘这幅模样吓得快没了魂儿,更恐怖的是随着那群铭绝派修士掐诀越来越快,剑阵发出的光更为刺目。
忽然间,她的衣服一松,一直以来紧紧地提溜着她领口的那双手放开了。
何婉儿抬头一看,那一直如同天神一般护着她的男子此刻双目紧闭,很明显是失去了意识。
她彻底绝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