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临月正站在窗边,望着窗外的夕阳余晖。
“陛下。”林清欢行礼。
江临月转过身,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似乎在确认她的气色是否真的好转。
“嗯,看来太医的方子有效。”
“托陛下的福,卑职已无大碍了。”林清欢乖巧回答。
江临月走到书案前,拿起一份文书,递给她:“这是工部关于京城水道清淤的章程,你看看,可还有需用你那‘图表’之法明晰之处?”
林清欢接过,快速浏览了一遍。
内容依旧冗长繁琐。
她想了想,答道:“回陛下,若能制成流程分解图,标明各段负责人、工期、所需物料及验收标准,应能更直观,便于督查。”
“好。”江临月点头,“此事便交由你跟进。”
“是,陛下。”林清欢应下。
这算是给她派了新项目。
公事说完,内间陷入短暂的沉默。
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棂,将两人的身影拉长。
江临月忽然朝她走近两步,距离拉近到能清晰闻到彼此身上的气息。
她伸出手,并非要拿什么东西,而是轻轻拂过林清欢的官服衣领。
“衣领有些歪了。”江临月的声音淡淡的,眼神却专注地落在她的领口,指尖似有若无地擦过她颈侧的皮肤。
那微凉的触感让林清欢浑身一颤,一股酥麻感从颈侧瞬间蔓延至全身。
她的脸“唰”地红了,心跳如擂鼓。
陛下……绝对是故意的!
“多、多谢陛下。”她声音发紧,不敢抬头。
江临月看着她瞬间红透的耳根和微微颤抖的睫毛,唇角勾起一抹得逞的、极浅的笑意。
她收回手,语气依旧平静:“回去好好休息,明日……朕等你来汇报水道图的构想。”
“……是。”林清欢几乎是落荒而逃。
看着她那慌乱的背影,江临月心情大好。
她发现,偶尔逗弄一下这个小女子,看她面红耳赤、手足无措的反应,竟成了她每日最大的乐趣。
而跑出御书房的林清欢,靠在冰冷的宫墙上,捂着还在狂跳的心脏,又是羞赧又是甜蜜。
“江临月!”她低声念着这个名字,嘴角却忍不住高高扬起。
这种被特殊对待、被小心翼翼“撩拨”的感觉……好像,真的不赖?
她好像……开始有点享受这种“恃宠而骄”的感觉了?
不行不行!林清欢,你要稳住!那是老板!是皇帝!
可是……老板……真的让人沉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