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陈斯阳突然开口了："我想问一下，学校有没有相关的申诉程序？"

"申诉？"老师愣了一下，"当然有，但是..."

"但是什么？"陈斯阳的声音很平静，但眼神却很冷，"作为学生，他有申诉的权利，这是法律规定的。"

老师被他的气势震住了，有些结巴地说道："当、当然，你们可以申诉。但是申诉需要时间，而且不一定能成功..."

"没关系，"陈斯阳站起身，"我们愿意等。"

从教务处出来，陈旭夕长长地松了口气。

"谢谢你，哥。"他真心实意地说道。

"谢什么？"陈斯阳看着他，眼中带着淡淡的笑意，"我们是兄弟，不是吗？"

兄弟...

陈旭夕看着陈斯阳的眼睛，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他们真的只是兄弟吗？

接下来的几天里，两人开始为申诉做准备。陈斯阳利用自己的专业知识，帮陈旭夕整理了一份详细的申诉书，条理清晰，论据充分。

"你怎么连法律条文都这么熟？"陈旭夕看着陈斯阳引用的那些法规，有些惊讶。

"心理学和法学有很多交集。"陈斯阳头也不抬地说道，"而且，我以前...接触过一些案例。"

陈旭夕听出了他话里的停顿，心里微微一动。陈斯阳以前接触过什么案例？为什么要停顿？

可他没有追问，只是静静地看着陈斯阳认真工作的样子。

夕阳西下，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陈斯阳坐在书桌前，专注地修改着申诉书，偶尔推推眼镜，偶尔皱皱眉头。那副认真的样子，让陈旭夕看得有些痴了。

"好了。"陈斯阳合上笔记本，"申诉书写完了，明天就可以提交了。"

"这么快？"陈旭夕回过神来。

"嗯，"陈斯阳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子，"不过我觉得，成功的可能性不大。"

"为什么？"

"对方既然敢这么做，肯定是有备而来的。"陈斯阳的语气很平静，"他们不会给我们轻易翻盘的机会。"

陈旭夕沉默了。他知道陈斯阳说得对，叶家的人既然出手了，就不会给他们反击的机会。

可即使如此，他们还是要试一试。

不是为了成功，而是为了不妥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