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个黑衣保镖从四面八方涌上来,可陈斯阳像疯了一样,谁挡在他面前就打谁。他的眼中只有台上的陈旭夕,其他的一切都不重要。
"你们都给我让开!"陈斯阳抓住一个保镖的领子,狠狠撞在墙上,"谁敢拦我,我就杀了谁!"
宾客们四散逃避,现场一片混乱。可陈旭夕只是站在原地,看着那个为了他不顾一切的人,眼泪无声地滑落。
"陈斯阳,你疯了吗?"他哽咽着说道,"你这样做,她会杀了你的!"
"那就杀吧!"陈斯阳终于冲破包围,跳上台抓住陈旭夕的手,"没有你的世界,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就在这时,宴会厅的音响系统突然响了起来,传出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
"各位来宾,很抱歉打扰了这场美好的婚礼。但我觉得有些真相,大家应该知道。"
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冯婧柔。
"这个声音..."林丞脸色大变。
"是我,林远声。"音响里的声音带着绝望的癫狂,"我是冯婧柔的情人,也是这一切阴谋的参与者。今天,我要把所有的真相都说出来!"
冯婧柔的脸瞬间变得惨白:"不可能,远声怎么会..."
"二十年前,冯婧柔为了上位,联合我害死了叶继良的正妻陈凌洁..."音响里的声音继续,"陈凌洁是被我们逼死的!她跳楼的时候,肚子里还怀着叶继良的孩子!"
宾客们发出惊恐的呼声,这个爆料太过震撼。
"而现在,冯婧柔又想要害死陈凌洁的另一个儿子陈旭夕。她利用我的侄子林丞,设下了这个圈套..."
"够了!"冯婧柔歇斯底里地尖叫,"关掉!给我关掉这些该死的音响!"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真相就像洪水一样,冲破了所有的堤坝。
宾客们开始议论纷纷,记者们疯狂地拍摄着现场的混乱。而就在这时,警察也从外面冲了进来。
"冯婧柔女士,您涉嫌谋杀案和绑架案,请配合我们的调查。"为首的警官亮出逮捕令。
"不!我不会让你们抓我的!"冯婧柔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疯狂地朝陈旭夕冲过去,"既然我毁不了你的人生,那我就毁了你这个人!"
"小夕小心!"陈斯阳毫不犹豫地挡在陈旭夕面前。
锋利的刀刃刺进肌肤的声音清晰可闻,鲜血瞬间染红了白色的西装。
可这一次,陈斯阳没有倒下。
因为林丞在最后一刻抓住了冯婧柔的手腕,刀只是划破了陈斯阳的肩膀。
"够了!"林丞的眼中满含泪水,"冯阿姨,够了!你已经做错太多事情了!"
冯婧柔被警察制服,她像疯了一样尖叫:"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凭什么陈凌洁的儿子可以得到幸福?凭什么?"
"因为善有善报,恶有恶报。"陈旭夕看着这个歇斯底里的女人,声音平静得可怕,"你害死了我母亲,现在该轮到你付出代价了。"
混乱逐渐平息,恶人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在医院里,陈斯阳的肩膀被包扎得像个粽子。陈旭夕坐在病床边,小心翼翼地给他削苹果。
"疼吗?"陈旭夕问道,声音里带着心疼。
"不疼。"陈斯阳看着他专注的侧脸,眼中满是温柔,"只要你在我身边,什么都不疼。"
"骗人。"陈旭夕放下水果刀,轻抚着他包扎好的肩膀,"你总是这样,明明很疼,却要逞强。"
"那你呢?"陈斯阳抓住他的手,"明明不愿意嫁给林丞,却要强迫自己答应。谁比较逞强?"
陈旭夕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缓缓开口:"陈斯阳,这三年来,你知道我最后悔什么吗?"
"什么?"
"后悔没有早点告诉你,我爱你。"陈旭夕看着他,眼中闪着坚定的光,"不是兄弟之爱,不是报恩,就是最简单最纯粹的爱情。"
陈斯阳的瞳孔微微收缩:"小夕..."
"我知道你觉得自己的爱是束缚,是伤害。"陈旭夕握紧他的手,"可是你错了。你的爱不是枷锁,是我活下去的理由。没有你,我的人生就没有意义。"
"可是我..."
"没有可是。"陈旭夕弯下腰,轻吻他的唇角,"陈斯阳,我们已经浪费了太多时间。这次,我们不要再错过了好吗?"
陈斯阳看着眼前这张熟悉的脸,看着那双清澈如水的眼眸,心中的最后一道防线终于崩塌了。
"好。"他伸出未受伤的手,轻抚陈旭夕的脸颊,"这次,我们谁都不要逃了。"
夕阳西下,温暖的光线透过病房的窗户洒进来,给两个相拥的身影镀上一层金辉。
多年的误会和痛苦都成为了过去,剩下的只有彼此的温暖和永不分离的誓言。
陈斯阳看着怀中的人,心中涌起从未有过的安全感。他终于明白,真正的爱不是占有,不是束缚,而是相互守护,相互成全。
而陈旭夕也终于可以放下心中的所有负担,安心地享受这份来之不易的幸福。
他们用了两世的时间才明白,最好的爱情不是改变对方,而是接纳对方的一切,包括那些所谓的"缺陷"。
窗外,夕阳如血,却不再预示着悲剧和分离,而是象征着新生活的开始。
重生的枷锁终于被打破,他们获得了真正的自由——爱与被爱的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