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段意霖和陈旭夕约定的那样,段意霖考上了A市的表演学院,陈旭夕考上了一个A市普通的二本。
他们在大学城附近租了一套房子,陈旭夕算是段意霖的经纪人兼助理。
工作日清晨,段意霖被敲门声闹醒,陈旭夕说:“今天早上要试戏,快起床了,意霖。”
段意霖闻着咖啡香气和吐司的焦香,慢慢地从床榻上起身,他走出了房间,问陈旭夕:“衣服,搭好衣服了吗?”
陈旭夕正在煎蛋,还是实时回复他:“放在衣帽架上了,今天穿简单点,试的是个客串角色。”
很快,段意霖换好衣服,坐到了餐桌上。
“六次了还是没戏拍。”段意霖刷着手机,手机弹出了新闻:“温御集团大少爷回国,据知情人士透露将入职温御。”
段意霖犹豫片刻,还是点开了那则新闻,是叶知秋穿着西装的照片,他迫不及待地将他去水印,私藏。
“在看什么?”陈旭夕温暖地笑着端来了咖啡和三明治。
在段意霖看来,陈旭夕是自己的工作伙伴,是下属,住到一起也是因为方便工作。
此刻,他躲闪,晃晃头撒谎说:“没什么,就无聊的推送。”
“那要快点吃,时间还挺赶的。”陈旭夕吃了口三明治,嘴角沾了点酱汁。
“你怎么吃饭也吃不好。”段意霖用手抹去陈旭夕脸上的酱汁,这是同住一个多月两人间最亲昵的举动。
陈旭夕的脸跟着段意霖后没有那么糙,越发显得俊秀,但还是很容易脸红,红到脖梗的那种。
“别脸红了,影响我进情绪。”段意霖起身,走到门口玄关处,穿上鞋子,看了一眼这个简陋的两室一厅,掉落的墙纸,发黄的沙发,却有着一个鲜活的陈旭夕。
段意霖叹了口气,低声说了句;“还不算太差。”就先行下楼,陈旭夕很快跟了上来,他俩一起坐进了陈旭夕不知道哪里淘来的二手大众 ,是手动挡的。
段意霖每次都坐在后座,“开窗,陈旭夕。”他要求着,陈旭夕很快就开窗,他便倒伏在后座,他的自尊心,不太希望别人看到自己坐在这样一辆破车里。
而陈旭夕看上去每天都很高兴,他在驾驶座哼着小曲,“我觉得我们这次一定会成功的。”陈旭夕停下哼曲,和闭目养神的段意霖说,段意霖没有睁眼看他,只是说:“为什么。”
“因为有人给我算过我的幸运数字是七。”他说的有些得意,段意霖不太能理解,吸了口气,本不想发问,但看着他跃跃欲试的样子,就顺他心问:“谁啊?”
“我哥陈斯阳,不知道为什么他说得都挺准的,他仿佛是有透视眼。”他说着透着股骄傲,让段意霖有些不爽。
“陈旭夕,出去别说那么幼稚的话。”段意霖说着将脸埋在沙发垫里,又听到陈斯阳的名字,段意霖满是妒忌:“为什么他能和叶知秋一直在一起,还一起出国,而我却只能挤在这个破车里。”
“遵命,遵命。”陈旭夕乐呵呵地行驶着车辆。
很快到了试戏地点,工作人员分发着台词本。
段意霖看着几句台词
电影名是《慕苦》,几个试镜的演员等在了门口,他拿着试镜片段的台词,他试的是成年后江牧这个角色
是一场美梦转向噩梦
雪停了,眼前一片虚无,江牧呜咽着,摆脱不了脑海里的身影,挥之不去,却思念至极。
江牧:走啊,向前走啊,为什么我走不出去。
回忆里
江绔:你都愣了一分钟了
江牧:屁嘞,十几秒而已
梦境
江牧:这么多年忙活下来,我还是最擅长用我的笔描绘你的样子
江牧:可我已经不想观摩你的爱情,不想狼狈地当个卑劣的偷窥者。
江牧发现下雨了,用手接着雨,落下泪,倒退,没敢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