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旭夕认真地应了声:“段意霖,我在。”
全然没注意到陈斯阳的脸色涌上抹异样的苍白,眸光逐渐狠戾。
“我不是晚上要参加一个慈善晚会吗,可以携伴,我想着可以带你去,可以吗?”段意霖盛情邀请。
“当然,可我怕我不太适合那种场合。”陈旭夕实在困惑,他不明白段意霖的目的,或者带他前去的用途,但至少一切都可以挽回,包括他们的死亡。
“那我在我们家里里等你,我帮你挑好了衣服。”段意霖语气更为激动。
“我们家里……”陈旭夕重复了四个字,幸福来得太突然,他惶恐不安:我不会是还没死透,在这走马灯吧。
“对,我等你。”段意霖说了一句他从未有过的话语,一切都甜蜜得诡异,但陈旭夕还是听话地决定往回赶。
他对着脸极度阴沉的陈斯阳说:“哥,改天再陪你吃饭,意霖找我有事。”
“嗯,你先去忙吧。”陈斯阳摸摸他的头,手贪恋地没有放下,不断地顺着头颅,往后探去,手与陈旭夕的发丝紧贴。
陈旭夕用手轻轻拉住陈斯阳的手腕,说:“好了哥,我真得走了。”
他便转身往他那辆大众走去,时不时地回头和陈斯阳招呼。
而陈斯阳的手机里收到一条短信,是叶知秋的助理,他问陈斯阳:“晚上的计划如期实施吗?”
陈斯阳冷笑一声,扔掉手上的几袋,用手帕擦了擦手,回复道:“当然。”
“段意霖,既然你想这么快让小夕看到你堕落的样子,那我就拭目以待了。”陈斯阳独自一人,走上了回公寓的路。
陈旭夕开到了单元门楼下,他又狠狠地掐了一下手臂,“疼,真的是真的。”
他迅速打开车门,混杂的情绪,迅速扩散,将他的活力调至最高峰地小跑进了出租屋内,他看到了身着白色西装的段意霖,惊为天人的好看,璀璨得散发阵阵清香。
“快换上吧,应该适合你的尺寸,幸好我之前演话剧还攒了些钱。”段意霖举着一套剪裁精良的黑色西服。
“你送、送给我吗?”陈旭夕一脸不可置信,却夹杂着几分欣喜,他接过西服。
“快去换上吧,来不及了。”段意霖还是恢复了些命令的语调,陈旭夕立马点点头,进到衣帽间。
段意霖突然敲了敲门,有些扭捏地和他说:“陈旭夕,刚刚我好像做了个梦。”
“什么梦啊?关于叶……”陈旭夕隔着门,不敢说下去,心里有了头绪:段意霖也回来了,那我们,不是,他们要重头来过吗。
门的那传来的是段意霖的话语:“梦到我好像会出现幻觉,不知道现在还会不会。”
陈旭夕穿好了西服,将门缓缓打开。
夕阳与衣帽间昏黄的光线交汇。
光线在陈旭夕混血般立体的五官上跃动,“好像还不错,走吧。”段意霖只是简单地说了句,便转身往门口走去,陈旭夕还是乖乖地跟在他身后。
他们一起坐上了保姆车,陈旭夕贴心地给段意霖拧好水,段意霖喝了口水,他问陈旭夕:“陈旭夕,我现在好看吗?”
陈旭夕从化妆包里挑出和段意霖嘴上一样色号的口红,贴心地连同镜子递给了段意霖。
段意霖摆了摆手,吸了口气说:“我现在不要镜子,你给我补,回答我,我好看吗?”他挤出抹笑。
陈旭夕从来没给别人补过口红,他扭开口红,小心地将他贴在段意霖的唇峰,段意霖似有意无意地靠近陈旭夕,陈旭夕的手微微颤抖,慢慢地涂着。
“好看吗,陈旭夕。”段意霖又问,陈旭夕的脸有些羞红,涂完了手立马收回,他直视前方,莫名有些难受:“不要再问了,意霖你的漂亮是客观的,永远客观的。”
“不要再玩我了,好不好,我会犯迷糊的。”陈旭夕低下羞红的脸,心里犯难。
羞涩与能忍是陈旭夕的优点,也是在这段单项感情里的极大弊端。